萧明砚这段时日,忙着赶路,并不清楚江北的消息,不过,定远侯称王这也是意料之中。
“先生有何建议?”萧明砚看向老神在在的王先生。
“属下倒觉得这是好事。”
姜瑞呛声:“等定远侯攻进京城,登上龙椅,一切都晚了。”
姜瑞年轻气盛,王先生并不与他计较,只气定神闲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先生这是何意?”
“定北候和绥远候一同起兵,称王的却是定北候,姜先生觉得此做何解?”
“这有何不解,据说是绥远候主动提出立定北候为王,说军中应只有一个主帅,听一人号令。绥远候和定北候在起义之前已经义结金兰,他拥立义兄为王并无不妥。”
“绥远候的确是大义啊,所以,美名远扬都到冀州了。”王先生摸着胡子道。
姜瑞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瞬,瞬间顿悟。
在坐的幕僚都是聪明人,看这情形便知道,今日姜先生又输了。
萧明砚仍旧秘密练兵,暗地囤粮,虽是乱世,但今年冀州却风调雨顺,应是个好收成。
皇上为稳定内乱,将十八座城池给了匈奴,可匈奴不讲义气,不但虐待城中百姓,还时不时的挑衅。
元逸飞少年意气自是不能忍:“父亲,我们反了吧,夺回城池,救下城中百姓,儿实在不忍。”
“城池是一定要夺回,可我元家世代忠烈,此一反便要落下千古骂名,更何况还有城中百姓。”元正德是一军主帅,虽然痛恨皇帝无道,可也顾虑颇多。
若他一反,整个河东便也彻底乱了,河东百姓也将陷入水深火热和无休止的战火中。
将士们一句马革裹尸还豪气万千,可还有城中手无寸铁的百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