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谢陈忠和把余安顺借给我,有余安顺帮我操盘,至少,我不会像个傻子一样,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陈老板,你看,这料子,你中意吧?”
苏锦城在料子上打灯,陈忠和点了点头,他说:“这块料子的可塑性非常大4500很好买,林先生,你做人,做生意,还是挺中规中矩的。”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刘萱拿着一张支票给我。
我看着金额,是4500万,我接过之后,我就说:“谢谢你陈老板。”
陈忠和深吸一口气,他说:“有人在针对你,其实,跟我有关,我也听到了风声,潮汕的那个人,想要我的股份,你没有给,其实,你完全可以拿走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应得的。”
我说:“不用了,之前,我觉得,给别人出谋划策,大家合作,相互获得利益,大家平起平坐,但是经过我们之间的战争我才发现,我只不过是他们这些幕后金主的狗而已,有用时,栽培,没用时卖掉,哼,他没有帮我打垮你,凭什么要我割你的肉给他吃?没有这个道理,而我也清楚,钱,还是自己赚,花的安心。”
陈忠和说:“懂得反省,是好事,余安顺跟我说了,对方是温州帮的陈光胜,这个人,臭名昭著,在缅国华商会,有很大的力量,他们从国内股市套取资金,然后洗到缅国用于投资非法业务,然后在进入股市套钱,以此循环牟利,很难对付,不过,我们潮汕帮在华商会也有不小的力量,如果你实在扛不住,我可以做个和事老,为你安排一个饭局,我说能帮你打败他,但是,至少要给我一个面子,握手言和。”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陈忠和想要还我这个大人情,他觉得,是我帮她女儿找到了两颗健康的肾,他很想还了我这个人情。
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只是我对我自己罪恶的救赎罢了。
我说:“我扛不住的时候,再说吧。”
陈光胜点了点头,伸出手,跟我握手。
我说:“苏老板,石头你跟陈老板交接一下,我还有事。”
苏锦城笑着说:“你去忙你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刘萱立马跟过来,一直跟着我上电梯,一进电梯,她就怨恨地看着我。
我没有看她,她立马不服气的走到我面前,开始解开她的衣衫。
我看着一颗一颗的扣子被解开,风情万种的刘萱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
但是,对于她的风情万种,我无动于衷。
看到我无动于衷,她主动过来扑到我怀里,她问我:“怎么?看到新鲜的,就不要我这个老的了?余安顺很漂亮是不是?我告诉你,还是老花开的艳,新花都带刺,老花的刺,都磨光了,顺手。”
我捏着她的脸,我说:“不要把你的想法附加到我身上,这里是酒店,不要卖弄风情,体面点,电梯开了,主动走,别让我再吼你了。”
刘萱叹了口气,她说:“你可真是无情,哼,用人家的时候,可真是卖力的讨好人家,不用人家的时候,就让我走,你这样的男人,很容易让人恨的。”
我说:“我无所谓,恨我的,想我死的人很多,你可以排队。”
刘萱翻了白眼,她说:“我可舍不得你,我宁愿自己死掉,也不愿意你死掉,我可不是没用的人,如果你想干大事,我可以帮你很多的忙,我们家,虽然没有我姑父有钱,但是,也算是小有名气,说吧,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只要让我能为你做点事,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她怨恨地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女人会爱上我,我以为她会恨我到死。
我知道,如果不回应她,她一定会粘着我的。
我说:“你们家不是做木材生意的吗?我希望,你能在缅国申请一家家具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