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命运最终的走向也定格了,我眯起眼睛,松开图玛的手,我最后的命运,我会自己去拥抱。
是生,是死,我都会自己一个人去接受。
波图挥挥手,他的卫官立马去把石头给抱下来,我看着他们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呼吸急促,身体僵硬。
突然,他们开始呐喊起来了,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愤怒的表情,很多人也闻声赶过去。
不多会,整个营地里,就响起来一阵那种刺耳的叫嚷声,那种感觉,让我就非常的慌乱,我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要杀人的表情。
那种脸上肌肉的颤抖,非常的狰狞。
我咬着牙,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握着拳头,尽管,结果还没有揭晓,但是我知道,我可能已经输了。
命运的天平,倒向了死亡。
波图立马吼了一声,那些看热闹的士兵立马吓的退后,波图随后看了我一眼。
他说:“过来。”
我立马走过去,我很慌,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
当灯光照射在料子的切割面之后,我看到了十分浓郁的绿色,当我看到这浓郁的绿色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立马蹲下来,拿着手电,悄悄的压灯看料子的情况。
我一看,内部有一些裂纵横交错,这一道道裂,就像是一把把匕首在我心口划下来的伤口一样。
但是我还是笑了,我兴奋起来了。
我立马把灯拿起来,我看着波图,我说:“看到没有?很绿,这条带子一线天,这种绿,很值钱,玻璃种老阳绿,一只镯子的市场价都在1000万上下,这块料子上亿打底。”
听到我的话,波图没有立马说话,而是依旧绷着脸,蹲在地上,拿着手电打灯装模作样的看着料子。
随后他跟那个切石头的人在说缅语,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波图应该是在确认这块料子的价值。
我心里在狂跳,我看着那个切石头的人,他说的很慢,也很慌张,眼神一直在闪避,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这一次赌石,可谓是九转十八弯,赌石的成败,不仅仅取决于石头,还有命数。
缅国人不懂翡翠,这块料子没有满料,也有很多裂,但是那条蟒带是极品,玻璃种老阳绿,很贵的。
我怕这个老缅不懂这条带子的价值,我害怕命数捉弄我。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居然想起来命数这个词了。
突然,我看着波图瞪着我,他眼神里的狠辣表情依旧,我脸上的汗不停的流。
生死,就在这一瞬间了。
突然,波图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你很厉害,赌石很厉害。”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紧绷着的弦立马松了下来,我知道,我赌赢了,这次赌赢,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是我人生的命运彻底转变的问题。
我没有放松,也没有笑,而是紧绷着脸说:“我要的不是赢一块石头,波图将军要的肯定也不是赢一块石头,我相信,你要的,是一片土地,一片安宁,甚至是,一坐江山,只要波图将军肯按照我的说的去做,我可以保证波图将军,马上就能恢复原状。”
波图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说:“你果然不简单,你的胆识,心性,都超越了一般人,厉害,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说:“打,拿出你百分之百的态度去打,你要向全世界宣布,你们要跟当局军决战,打到天崩地裂为止。”
波图听到我的话,脸色立马阴狠起来了,随后他站起来,拔出来手枪朝着天空开了一枪,然后霸道的说了一个字。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