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愿意,只要能帮你把事情办了,我给他当一天狗都行。”
我笑了笑,狠狠的一拉,将她的所有都掠夺在眼底。
刘萱很妩媚地尖叫了一声,然后爬起来,伸手勾着我的下巴,她笑着说:“为什么,不那么做呢?你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啊……”
她说完就上下打量我,浑身发红滚烫的她,这个时候看上去秀色可餐。
我打开她的手,站起来,将西装解开。
我动了动脖子,看着她因为虚弱趴在地上的身体,我咬着牙着说:“我不愿意,我不会让我的女人为我做那么低贱的事……”
刘萱有些痛苦地看着我,她眼角含着泪,她说:“你的女人?……”
刘萱呼吸有些颤抖,但是,她强行站起来,挣扎着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避。
我立马搂着她,我说:“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给被人当狗,即便是为了我着想,也不可以,这是对我的一种侮辱,我林峰顶天立地,绝对不让女人来给我做这种事……”
刘萱身体发抖,眼泪不停的掉,她说:“所以,今天,我可以做你的女人是吗……”
我轻轻的在她红唇上亲吻了一下,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案。
“是的,但不只是今天,我还希望是以后的每一天……”
……
我不想做一个滥情滥性的人,但是,我也不想辜负任何一个爱我的女人。
我跟刘萱的感情,是孽缘,真的,我知道很孽,但是,我不想她错付我。
每一个用真心付出的女人,应该得到她想要的回报。
刘萱走过来,拥抱着我,她余兴未了似的,想要跟我温存,我对她,也没有那么粗暴狠辣。
而是与她缠绵悱恻。
她有些不适应地看着我,笑着说:“你不会离开这扇门,就甩了我吧?”
我笑了笑,我说:“女人,要自信点。”
她立马缩在我怀里,十分不安地说:“对你这种男人,那个女人敢说自己有自信?你就是鳄鱼啊,狠起来,什么公的母的,都他妈是你的盘中菜,你会不会有一天为了利益,把我也吃了?”
我说:“如果会,你会怎么样?”
刘萱说:“都给你。”
我笑了笑,我说:“我该走了。”
刘萱说:“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在缅国那边厮杀,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到沿海省,以我们家族在那边的势力,可以让你过的无忧无虑。”
我冷声告诉她:“别对我指手画脚的。”
刘萱立马嗯了一声,她说:“这才是你……”
我没说什么,穿上衣服,把我的长发扎起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疲倦,一夜简短的情爱过后,并不是温柔乡,我必须得赶到缅国去,安排接下来的事。
很累。
但是再累,也不能停下来。
敌人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