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坐下来之后,就点了一些东西,这位大人物也没有什么讲究,只点了餐厅里特色的饭菜,要了一杯红茶,很低调。
点完之后,刀保民就看了看我,他说:“要不是为了我这位朋友的事,估计,再一次见面,不是你死的时候就是我死的时候了。”
刀保民的话十分直接,我听着都觉得尴尬,不过他的话是十分直接的,直接把我给点了出来。
很有效率。
那位大人物看了我一眼,立马笑着说:“我认识你,你好林峰先生,我的华名叫马瑞明,是刀老帮我起的。”
听到他说认识我,我心里咯噔一声,我说:“被你这样的人物盯着,我毛骨悚然,背后有点冒冷汗。”
他看着我,眼神不善,那张谦和的脸,也变得有些狠厉起来,这种人,我当然不相信是个什么善茬,在这种国都,能坐在这个位置,从来就没有什么一帆风顺一说,都是靠铁腕手段上来的。
他说:“仰城酒店的治安事件,都跟你有关,你,很让人不喜欢,如果不是密城的独立军司令,恐怕,你现在是在国家监狱里。”
我点了点头,他的话,绝对不是空口白说,只要他们想,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做到。
我很感谢波图为我做的事,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他。
刀保民看着我,有些意外,他说:“仰城酒店那件事,不是治安事件,是谋杀,是某些人针对他的谋杀,你比谁都清楚。”
刀保民冷着脸把这句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让马瑞明十分难堪,但是对方点了点头,也没有否认这一点。
刀保民说:“林峰这个人,非常讲义气,他绝对不是惹是生非的人,酒店那件事,你参与了,你觉得,做的合适吗?你已经处在这个位置上了,你还要为一个商人,在那个特殊时期,做这种事情,你觉得,合适吗?”
刀保民的质问,让对方脸色很难看,我跟张北辰都不敢说话,这种人物被这么直接的批评,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如果无法接受,那么整件事,就会弄巧成拙了。
马瑞明严肃地说:“这件事,我也很震怒,我当下就已经问询了当事人经过,他们说是双方因为经济利益而发生的殴斗事件,只不过规模比较大。”
刀保民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说:“你是糊弄我,还是在糊弄你自己?你自己信吗?斗殴?上百人,把仰城酒店封死里,对十几个人砍杀,那叫斗殴?你要是觉得我刀保民好糊弄,你就可以走了。“
我说:“刀院长,有话好说。”
刀保民立马不客气地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直来直往,他要是不高兴,他可以不来,来了,就好好给我听着。”
我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马瑞明,他笑了笑,严肃地说:“刀老一辈子做人严苛,是出了名的,我总是被他骂,也总是受他不待见,回想起二十年前,我得了一种热带疾病,传染给全家,那时候危在旦夕,以本国的能力,根本是活不下来的,碰巧,那时候我是矿区管理委员会的一员,与当时的马帮有一些交情,马帮的大锅头就请刀老先生来救我,刀老先生医术高明啊,出手既帮我解决了病患的问题,让我一家二十几口人免于病患,我本来想请他吃饭,但是他硬是拒绝了,说救人是本职,不需要这么客套,几十年了,还是那样不变。”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这位为什么对刀保民这么敬仰呢,原来,这里面有这种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