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她可能是在装哭,可无论是黎秀丽、陆定远,还是夏建国,几人都围在夏黎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劝了一早上。
就连小海獭都喊了好多句“妈妈”,这才把夏黎这个飙了一早上“海豚音”的怨念集合体哄好,难易程度堪比道家天师镇压好几百年的邪祟。
一直到夏建国把人送走的时候,脑瓜子都还是“嗡嗡”的疼。
……
夏家门口处,夏建国和黎秀丽并排站在门口,视线张望着闺女所坐的军车离开,眼神里既担忧又不舍,还有满满的心疼。
黎秀丽叹了一口气,转头,双目担忧地对夏建国道。
“闺女既然不喜欢现在的工作,那咱们以后就不要再提让她工作的事儿了吧?
孩子也大了,有自己的理想,咱们也不能总是按照咱们的想法来。”
黎秀丽何尝不知道,以自家闺女的科研能力,在整个华夏都无可或缺?
但她不仅仅是华夏的革命者,她还是一个母亲。
任哪个母亲看见自家孩子哭得那么“伤心”,都没办法对自家孩子逼迫半分,哪怕知道她是在假哭,但她声音里的悲切是真心实意的。
她是真的不喜欢现在的工作!
夏建国望着夏黎他们已经快要转弯离开的车背影,也跟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也知道闺女不容易。
明明当初地震找不到她的时候,我都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其他的根本都不重要。
可是每次看到华夏的困境,我又再一次忍不住想让她更努力一点。
只要国家能更早地发展起来,以后的孩子们就不会再受外国人的压迫,老百姓们也能安居乐业,国家也不会再受百年前的屈辱。
不居安思危,华夏再一次陷入险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