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如今关系极好,要说没情分也是假的。
“好生躺着什么事都没有,你的委屈,我知道。”
阮芫眨巴了下眼,忽然落下一滴眼泪。
这才反应过来:“不行不行。你快出去!堂堂太子,你若是过了病气可怎么好啊?你回去诵经就好,我自己可以的。”
“不会。”
裴鄞语调坚定:“我身体康健,不会染病。在这陪着你,看着你烧退了再走。”
阮芫的委屈在他面前真是要溃不成军了。本来就很难过,如今他就在自己身旁,阮芫更是有点哽咽。
诚然他们两个之间其实没有多少情分,也不过是在合作,可如今自己是这个人的女人。或许自己此一生都只会嫁这么一个人了,这一辈子都要与他绑在一起,于是他的关切似乎也比旁人的关切来的,让阮芫更容易感怀一些。
自小所有人都告诉女人以父为天,丈夫就是自己的命,如今自己的命在为自己心疼。
就好像自己的委屈真的能抚平一般。
阮芫最终烧的迷迷糊糊的,口中只有一句别走。她要他不要走,留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
阮芫发着烧许久才终于睡下去,可口中却又叫起来母亲妹妹,裴鄞听得不忍,起身出去。叫来了阮芫手下的那些人皱眉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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