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里走,陆知也跟着往里走:“既然没有躲我,为什么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忙。”
“和满满有时间视频,就没时间回我?”
“满满重要,其他不相干的人,回不回无所谓。”
“你的意思是我不重要,我不相干?”陆知话里已经带了点愠怒,看林溪还要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林溪!”
他声音虽低,可信用社大厅就这么点大,何况他还扣着她的手腕,一时间不少同事和来办业务的村民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你放开我!”林溪也有些生气了。
贺瑾忙装作和解的样子:“陆知哥哥,你们有话好好说,大伙都看着呢。”
投过来的目光里,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林溪更是又急又气,使劲挣脱了陆知的手,扭了扭手腕,语气冷淡:“陆总,我们不过是校友关系,如果你有需要办理的业务,我自然会尽心为你办理,但其他的,我想我们也没什么交集了。”
陆知简直要被她这番话给气得暴走,他辛辛苦苦追到这里来,她一心为了乡村建设,那他就孤注一掷地倾其所有投资清水镇。结果她却说,和他没什么交集了?
陆知眼底染着薄怒,胸口被林溪气得有些起伏不定:“那么林小姐,麻烦帮我叫下你们李主任,我的贷款事宜比较繁琐,恐怕你不一定可以胜任。”
“稍等,我马上帮你去叫。”林溪转身走的时候,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但被她马上就擦掉,妈妈说的对,陆知这样的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贺邦从外面回到工地办公室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办公室的气压又低又迫人。他把文件放到陆知桌子上:“吃火药了?”
贺瑾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贺邦走到贺瑾身边,踢了踢她的脚:“你把他怎么了?”
贺瑾撇撇嘴,轻声道:“我可什么都没做,还被他臭骂一顿。”
能让陆知情绪差到这个地步的,恐怕是和林溪闹得不愉快了。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贺邦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陆知,故意在他面前给邱晨打了个电话。
“在哪?晚上一起吃饭吗?”贺邦看到陆知的脸色更黑了,他更乐呵了。
“在卫生院。”邱晨“哎呀”了一声,“你轻点。”
贺邦马上道:“你受伤了?”
“脚踝扭伤了。”
“你在那等着,我马上过来。”贺邦从衣架上拿了外套就要往外走。
“哥!”贺瑾叫住他,下意识地看了陆知一眼,“你不吃晚饭吗?”
“你们吃吧。”贺邦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瑾再看陆知一眼,肚子饿了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闷声坐了回去。
贺邦到卫生院的时候,邱晨已经处理好伤口站在门口了。
“怎么出来等?”贺邦走过去朝她脚踝那看了眼,包着纱布,脚尖微微着地,“怎么搞的?”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这几天霉运吧,走个路也能扭着。”邱晨也是有些无奈。
贺邦转身,将宽厚的背留给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