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一路往尚月家走去,半路遇到了刘支书,她还没开口,邱晨就先把事情原委说了遍,刘支书听得也是怒气冲冲,也一并往尚月家去了。
到尚月家的时候,院子里正闹得鸡飞狗跳,张金根和尚月互相指责怒骂,张金根甚至还动起手来,小儿子吓得哇哇大哭。
刘支书进门的时候,尚月正“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样的窝囊废,赚不到钱就算了,还打女人,你是个男人吗?”
“我呸,娶了你这么个臭婆娘,一点都不旺夫,嫌弃我?我还没嫌弃你这水桶腰,这满脸疮……”
张金根一直在用各种难听的话骂尚月,尚月只知道在地上撒泼打滚,看到刘支书走进来来,又立马站起来跑过去:“支书啊,你可得给我做主,你看看张金根只知道窝里横,瞧我这脸被打的。”
刘支书摆摆手:“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夫妻俩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但尚月,你到处抹黑林溪,抹黑她民宿这事我不能不管。”
尚月愣了两秒马上否认:“支书您这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抹黑林溪了?”
“做了不敢承认,我看你才是孬种。”邱晨怒不可遏,“张明添那小子都和我们说了,你给了他两百块钱做了那些黑心事。”
被当众揭穿,尚月一点愧疚之意也没有,反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啊,怎么。这年头实话也不让人说了?”
尚月看到贺邦也在,又道:“不想让我实话实说也可以,让金根去后溪景区上班,工资四千。”
上次威胁要五倍赔偿,现在又用这伎俩想要换取工作,张金根这对夫妇的无耻程度还真是每次都能刷新大家的认知。
“你以为你抹黑我和我的民宿,受损的是我一个人吗?”林溪站在那,神色清冷,“简直是狭隘,自私自利!这受损的是整个清水镇!人家看评论觉得这不好不来了,清水镇的人能富的起来吗?”
本来尚月夫妻打架就惹得不少邻居来看热闹,看到刘支书来了更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林溪继续扬声道:“清水镇上的人都想致富,都想过上好日子吧?被你这么一弄,来旅游的人没了,大家怎么赚钱?开农家乐的,开饭店的,土特产店的,又该怎么办?”
“是啊,尚月你不能这么自私。”有个村民附和着,“我家农家乐刚开始装修,投了二十多万进去,要是不能做生意了,这钱怎么办?”
“你自己不想赚钱,别耽误大家啊。”
围着的人一言我一语的纷纷指责尚月,尚月这人虽然无赖泼辣,但被这么多人同时指责也还是第一次,就算再泼辣的性子也被说得哑口无言。
刘支书言辞严厉:“以后你再做这样的事,可就别怪我们不顾同村的情谊了!”
尚月撇撇嘴,一言不发。
隔了两天,尚月的两个女儿哭着从学校回来,说在学校都被同学们指责,就因为尚月做的这些事。
“妈,你能不能不要做那些卑鄙无耻的事了,现在我们在学校都没法抬头做人了。”二女儿很是不满。
“你个丫头片子,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尚月说着就要上前揪她的耳朵,被女儿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