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梅看看时间还早,敲肉羹的食材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她对满满招招手:“满满来,外婆带你放烟花。”
林溪本来想一扫把把陆知轰出去的,但想着这人不明不白走了这几个月,还害自己被流言困扰,一扫把未免太便宜他了。
可陆知不等林溪有下一步动作,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
今天年夜饭,林溪心情烦闷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她一把推开陆知,神色清冷:“陆知,这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林溪民宿后面就是条深巷子,陆知一出门就往这边拉,这个时间点这边几乎没人会经过,他要说的话也不会被打断。
两人出来没带伞,也没带帽子,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彼此沉默了一会,林溪忽然觉得委屈不已,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回应就算了,还要被那么难听的流言包围着,还被小三。
越想越觉得委屈,她泛红了眼眶,就是不肯落泪,仰头深呼吸,试图把眼底的泪水逼回去。
“你傻不傻?”陆知上前,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冰冷,刺激得林溪一个哆嗦。
“我喜欢谁,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陆知似是叹了口气,神色有无奈,有宠溺,也有失落。
“这几个月我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我爷爷,不过他还是因病去世了。”陆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些伤感,“他头七一过,我就立马赶回来了,我不想看到某人再伤心难过。”
林溪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陆知和她说过,他几乎是爷爷带大的,所以他最尊敬,最爱戴的就是爷爷,爷孙俩感情很好。
没想到这三个月陆知是经历了子欲养而亲不在的痛苦,林溪神情缓和了些,下意识反正一句:“谁伤心难过?”
“我来清水镇没几天,有天晚上你喝多了,真不记得对我做过什么了?”陆知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你亲了我的下巴,我的喉结,我问你,你还敢再往上一点吗?本想第二天好好问问你,这算什么意思,哪知道你这小醉猫什么都不记得了。”
亲下巴?亲喉结?
林溪睁大眼睛,她……她什么时候做这样耍流氓的事了?
“那天我当着尚月的面说我在追求你,是真的在追求你。”说到这,陆知不由轻笑一声,“但贺邦说我用错了方法,追求女孩子不是这样追的。”
“我不知道这么些年你想不想我,我知道我总是想起你,有时候还会想到夜不能寐。”
林溪没想到一向淡漠话少的陆知会一下说这么多的话,还都挺肉麻,她有些不太适应,眼神飘向别处,就是不敢和陆知直接接触。
“你对满满说,红豆是表示对人的相思,我送你这么一大袋你竟然还不明白。”陆知说到这也是有些无奈,“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大学的时候你说过情诗里你最喜欢这两句,不记得了吗?”
林溪好想说,不记得了,可一触碰上陆知那灼热的目光,她咽了咽,要说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我说要给你介绍个人做满满的爸爸,那人叫陆知,年方二十八,未婚,身体健康,从未谈过恋爱,只喜欢过一只小笨猪。工作还算稳定,样貌尚可,你愿意考虑下吗?”
“可是你和贺瑾……”林溪抿了抿唇,继续道,“你和她算怎么回事?不是说订婚了吗?”
“没有,从来没有,我和她也从没有搞过暧昧。上次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林溪。”陆知低头缓缓凑近,唇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唇了,“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轰的一下,脑袋里似乎有根一直绷着的弦就这样彻底崩掉了。
不允许林溪再对他的感情有任何的怀疑,陆知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林溪抓着衣服的手一紧,随后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