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林溪面色变了又变,放下筷子:“好,我现在就过来。”
“怎么了?”陆知也跟着站了起来。
来不及细说,林溪边穿外套边往外走:“樊国栋的孙女出事了。”
想起今天下午看到那姑娘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陆知也跟了上去。
樊国栋的女儿樊晶晶正在刘琳家,哭得眼睛像核桃一样肿。
“怎么了?”林溪小声问道。
刘琳让她妈妈陪着樊晶晶去楼上安静地休息会,转而对林溪道:“张银水那王八蛋,简直就不是人。”
在刘琳咬牙切齿的叙述中才知道,张银水趁着樊国栋夫妻不在家,就进了他们小院子,本想行窃的,结果看到樊晶晶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顿时起了歹心,对她做了不耻之事。
而就在最后紧要关头,陆知来了,张银水不得不停下动作,拿刀逼着樊晶晶说没事,也不准她求救。
陆知一走,张银水担心他去而复返,虽然没再对樊晶晶做下那最后一步,可前面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张银水一走,樊晶晶就哭着找到了刘琳。
刘琳和樊晶晶虽然差了十多岁,但樊晶晶拿刘琳当亲姐姐,平时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都愿意和她分享。
“都怪我。”陆知神色懊恼,“我当时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如果上前多问几句,就不会出现这事了。”
“不怪你,你也不知道那禽兽在那,还会做下这样的事。”林溪只觉得肚子里一股火无处发泄,这张银水实在太不是人了。
“本以为三年前出狱,他会洗心革面,哪知道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
张银水之前就因为偷窃入狱,三年前出狱后就在县里做散工,时不时回清水镇。因为他坐过牢,而且行事完全就是个地痞流氓,镇上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那现在怎么办?”林溪看向刘琳,“这种事绝不能姑息,否则还会有下次,说不定有些人就看准樊晶晶好欺负,对她做出更可耻的事。”
刘琳点头:“真没想到这么龌龊的事发生在咱们镇上,我爸知道估计得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是大事,瞒不住也不想瞒刘支书,他从外面忙好回来时,刘琳就把这事说了下,刘支书当下气得把烟袋都砸了,气势汹汹地就往张银水家去了。
张银水多年不在镇上住,偶尔回来的话,也是住在哥哥张金根家。
刘支书赶到张金根家时,兄弟俩正在院子里面对面蹲着抽烟说话。
“支书来啦。”张金根站了起来,“吃过饭了不?”
“张银水!”刘支书指着张银水,“你个王八蛋,她还是个孩子啊。”
张银水眼神闪烁了下:“支书,你这没头没脑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刘琳跟在后面跨进了院子,听张银水这话也是气得不行,食指指着张银水:“简直就是畜生!你今天对樊晶晶做了什么?”
张银水一脸无辜:“樊国栋的孙女?她怎么了?我今天就在家没出去过,不信你问我哥哥。”
“兄弟俩一个德行!”刘支书嗓门极大,底气十足又夹着怒气,“走,现在去派出所自首。”说着就要上前来拉张银水,反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下。
张银水怒道:“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是陆知那小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