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回头,只见这男人身高约一米八,身材魁梧,眼角那还有道疤,看着眼生,估计是来旅游的外地人。
林溪点点头,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和崩溃,一再和张伟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少来,我今天死了爸爸,你不来送白钱就算了,还在这搅和,你……啊……”张伟的手被一颗石子打到,吃痛不已,手一松,满满就顺势掉了下来。
与此同时,那个男人和林溪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朝满满扑过去,林溪在反应和速度上都落后了几秒,那男人更是扑在地上直接滑了过去,满满落在他的怀里,被他一把抱住。
林溪惊魂未定地过去一把抱着满满,嘴唇有些哆嗦:“没事了,妈妈在,妈妈在。”
满满搂着她的脖子,将脸更贴向林溪,眼里都还带着泪水,却摇摇头安慰林溪:“妈妈,我不怕。”
满满这样子更让林溪心疼,她让马秀梅抱着满满,自己冲到张伟面前,低头看着他,怒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好,拿一个孩子出气算什么男人。”
刚趁着张伟手吃痛时,孙警官一步上前,将他撂倒在地,反手钳着,膝盖顶着他的背,让他半分都动弹不得。
张伟嗷嗷大叫:“我爸爸还在那躺着呢,尸骨未寒你们就这样对我,我父亲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林溪冷笑:“我问心无愧,你爸爸要是来找我,我还可以和他聊聊。倒是你这做儿子的,亏心事做多了,可别半夜敲门都吓个半死。”
“呸!”尚月朝林溪淬了一口,“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你就是看我儿子不顺眼了,今天要这样对我儿子。我老公就是不小心自己开车掉到山崖下面去的,你再在这胡说八道,我和你没完!”
尚月越骂越起劲,看到孙警官去拦她,她更是连孙警官一起骂:“我看你也是被这狐狸精给勾了魂,你一个警察办事,还得听她一个婆娘的?我看你们早就有一腿了!”
尚月一没动手,二没危害到大家,就凭一张嘴在这胡诌,孙警官奈何不了她,却又还不了口,被她这越说越离谱的话给气得面色发白。
也有村民小声指责尚月,却不敢上前阻拦,大家都清楚谁要是惹到她了,她可以冲到对方家里连骂一个星期都不带重复的。
尚月嘴巴机关枪一样的不停,林溪忍无可忍,可孩子还在这,她不能当着孩子的面也学尚月那泼妇样,又不能出手伤人,一时间面色也是难看极了。
“哐当”一声,林溪身后传来清脆的坛子破碎声音,她下意识以为满满怎么了,回头一看,却见那个救了满满的男人脚边那坛子碎了一个。
“哐当”,又是一声,他握拳就砸向那坛子,赤手空拳,把那两个酿酒的坛子就砸碎了,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张伟不嗷嗷叫了,尚月也没再骂。
陆宇收回手,看了看自己有些发红的拳头,皱眉道:“不知道这拳头打在人身上会怎么样?”
张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尚月太阳穴突突地跳,不由后退一步。
下一刻,陆宇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放在那打碎了的坛片上,语气有些歉意:“不好意思打碎了你的坛子,这些就当是补偿。”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谢临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前这位有点意思。
孙警官给同事打了电话,没一会儿一辆警车就停在了张金根家门口,把张伟给带走了。
林溪把满满交给马秀梅,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妈妈现在还有事要处理,你和外婆先回家。家里有草莓蛋糕,你回去吃,好不好?”
满满点点头:“妈妈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