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苏玉娇的罪已书。
苏樱将纸放下,揉了揉额头,“敢情我这好姐姐自从来到苏府后,一天到晚干的最多的事就是陷害我?”
“小时候就这么坏,难怪长大了那么坏!她对‘坏人’是有多深的执念啊,简直从一而终,能坏到她这么不失‘本心’的着实少见,是个厉害人物!”
宣纸上纪录的事小到故意划破自己衣服嫁祸给苏樱,举报苏樱让春梅代练琴,将苏樱写好的课业藏起来,害得她被夫子打手心……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苏樱挑了几个典型的案列一字一句的读起来,“文景二十年,春,苏玉娇将一块患了天花的人摸过的糕点,给二小姐吃,致使二小姐感染天花差点高烧死去。”
“同年春,苏玉娇故意在外面勾引张家公子使其误会,并声称自己是苏府嫡出二小姐,怂恿张公子与二小姐书信来往。害得二小姐被老爷关在柴房饿了三天……”
“文景二十四年,时隔三年苏玉娇回到京城,路上设计与慕王偶遇,被慕王救回王府。几日后,苏玉娇为夺得王妃之位,不惜对慕王下药陷害二小姐,导致慕王一怒之下休了二小姐。”
“同年同月,二小姐被休后回府的路上,对其马匹下药,导致半路马儿发狂,若非二小姐得救,便身死马下。”
“同月,苏玉娇在福兴酒楼偶遇二小姐,故技重施,让其婢女香兰对钱公子下药,若非王爷及时赶到打晕了钱公子,二小姐清白不保。”
“次月,神秘人到访约苏玉娇在明湖客栈相见……”
读到这里苏樱蓦然停住,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随后她问香兰,“你写的这些,确定都属实吗?”
香兰点头,“奴婢没有半句虚假,此事明湖客栈也有迹可循。”
苏樱唇角抽搐,看向萧慕衍,手心出汗,“我觉得这张,要不你自己看吧,读出来的话,可能会让你颜面尽失……”
方才风雷递给他的那一份口供,萧慕衍一眼都没看就放下了,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完全不感兴趣。
不管如何,肆无忌惮的宣读人家前任的罪行,都会让人觉得她有妒忌吃醋的嫌疑,再说了……毕竟不是啥光彩的事,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抖落出来,萧慕衍的面子怕是会挂不住……
此时此刻她竟然有些同情萧慕衍,他曾经当白月光捧着的女人,瞧着冰清玉洁,谁知他头上竟会青青草原一片绿呢?
“但念无妨。”萧慕衍几乎已经对苏玉娇的罪行见怪不怪了,犯一条就够她死的了,后面不管多过分,多严重她也只能死一次。
她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苏樱暗戳戳的看着他,口吻诡异,“也是前有勾引张公子郑公子这些行劲在前,勾引师父与也不是啥大事,那个……王爷您……节哀?”
“反正都过去了,也不是啥大事……不洁就不洁吧,也就是苏玉娇也怀了鬼医的身孕而已……哈哈,诚然这个也不是啥大事!毕竟谁让他们做了能够怀孕的事呢?”
“我这好姐姐,真是给我无限惊喜……人生丰富多彩,那鬼医师父什么的,想必长得很帅……身边有权贵王爷保驾护航……私底下有良师在侧……这才是女主标配吧?着实令人艳羡。”
风雷听后震惊得合不拢嘴。
信息太过劲爆,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彩珠听了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以后都无法正视‘良师’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