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流行的一个词汇特别适合形容魏天德这样的人。
人菜瘾大。
当他登上舞台的时候,说实话,我对他还是抱有足够期待的。
毕竟民族唱法的一段激昂音乐我是很喜欢听的。
可他唱的是流行歌曲。
原唱还是女声。
更为关键的,他唱了四五句之后,明明放着伴奏,我却依然没有听出来他到底在唱哪首歌,只是觉得特别的熟悉,但又不是。
这种感觉让我有些抓心挠肝。
“是……爱在西元前吗?”
“嗯?”
李巧巧的一声提示,让我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着啊!就是那个!”
然后就禁不住感叹起来。
这调到底得跑到什么程度,才能让我连这么一首熟悉的歌都听不出来的?
单听伴奏的话,几个音符就听出来了啊。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看着前方,思索着要不要把四周那几个硕大的进口音响给砸了。
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不光是我一个人。
大家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高台上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师。
不过所有人都很有礼貌。
总算还是忍到他把这一首歌唱完。
结果正当大家以为灾难即将结束的时候,他乐呵呵的又点了一首。
我明显看到那位王牌主持人的脸有些发绿。
想必近在咫尺跟我们有些距离的人,还是领悟不同。
还好,钱家的人上台了。
兴许是为了拯救大众,兴许也是被勾起了性质。
接下来这一首歌就由钱家的大掌柜钱包来负责了。
钱包是个自肠子,也是出了名的自来熟,若说有哪个人跟其他奇门成员的关系最好,那一定就是钱包。
六十多岁的人了,挂着这么一个有些可爱的名字,却一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还把这种可爱给延续到了下一代,比如他的外孙女,就被取名为蔡篮子,除去一些下流歧义不谈,这名字一看就是祖孙俩。
应该就是这种性格,才让他能有那么好的人缘,才能在魏天德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把麦克风给抢下来。
关键还没挨揍。
结果伴奏响起半天,他也没唱,正当魏天德试图重新掌握麦克风大权的时候,他直接给喊了声“切歌”,换成了“千年等一回”。
一阵“啊啊啊”的放肆歌唱……其实还真没比魏天德强多少,最多就算是不跑调。
李巧巧眼角抽动着。
我也是忍不住揉着眉梢。
说实话,这次来也是想要带李巧巧见识一下奇门的风范,结果就只让她看到这些,这丢的可就是我的面子了。
第三个节目,是史天赐的。
当他上台之后,大家的心中一致认为他才是那个应该第一个上去的人。
一身阿玛尼亚麻休闲西服,轻薄的面料带着亚麻天然的褶皱,给人一种低调且干净的感觉。
一架古琴,一袭白衣,尤其他长得高高大大,却又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如同是画布上掉落下来的贵公子,让人不忍挪开眼睛。
连李巧巧都瞪圆了眼睛去看,嘴里嘟囔着:“这是哪位新晋的明星吗?我怎么不知道?”
随后一指拨弦,拨的古琴,撩动的却是全场人的心弦。
我从不认为有什么音乐可以让人瞬间沉醉其中,除非是从来不听曲子的人,像现代社会这种听贯了古今中外无数经典的人来说,数千年的艺术被融会贯通揉捏提炼在一起,左右情绪刺激感官的手段已经到了极限,只有那些听熟了的歌,伴随自己经历世间百态的曲子,才会让他在一瞬间陷入到回忆与沉思之中,随后轻轻附和吟唱,试图打开心中的一片净土。
但我错了。
史天赐仅仅拨动一次琴弦,便打动了全场所有人的心。
整个会场,数万人,此时变得无比的安静,仿佛从白天瞬间步入黑夜,好似连花鸟鱼虫都睡了,连日月星辰都醉了。
曲毕,站起,躬身,潇洒而去。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男人比这个家伙还要儒雅,还要潇洒。
绝对的超级实力派偶像明星,那种下到三岁上到八十岁,只要是女人就能通杀的男人。
连身边明显有些大大咧咧的李巧巧此时都已经是满眼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