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就算我是真神下凡的,此次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可就在下一瞬间……
那三把刀,一把梭子镖,竟然从我身上直接穿过去了!
就这样毫无停留的,直接飞了过去。
飞向不远处一块石头上,三把飞刀撞出一个响。
叮的一下,裂成粉碎。
一支梭子镖,却刺入坚石之中,只剩下一寸有余还露在石头外面。
这声音太大的。
大的足够把我吵醒。
所以我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然后就看到月光下,乱草中,一个一脸呆滞的家伙。
转头看向那块石头,上面清晰可见的三道划痕,火光映照下,那露出一寸多的梭子镖也足够显眼。
“暗器?”
我嘟囔了一声,随后恍然大悟:“哦!当初在舞台上偷袭我的,就是你这个家伙,还以为你要拖到最后才会出来,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
那人此时才反应过来,一个转身,撒腿就跑!
我撇了撇嘴,嘟囔道:“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有人总会把奇门和古武给弄混,暗器不过就是武人的手段而已,奇门玩的,可要比这个厉害的多。”
手上一晃,穿云剑便到了手中,一弹剑身,小剑伴随着一阵嗡嗡响动漂浮起来,随后突然发出尖锐哨声,瞬息向那逃跑之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单手扶着下巴,歪着头,一只手扯着一根丝线。
等待丝线一紧,就百无聊赖的开始往回拖拽。
不一会,那逃走的人就出现在视线中。
双肩渗血,左右琵琶骨都已被刺穿,被绳索捆在一起,双手不能动,还系了一个扣,而此时小剑则是悬停在他的眉心处,微微晃动,好似随时都可以洞穿他的脑子!
“把血擦干净,别试图动手,你们这些外功练到极致的人,最怕这种贯穿伤,现在一旦你用力过猛,你就彻底残了。”
那人挣扎着擦拭肩上的血迹,却满脸疑惑的盯着我看。
“我怕一会巧巧醒了,你这一身血的,吓到她。”
我解释着。
那人愣了好一会,才苦笑一声,继续去擦。
可擦的速度,远没有流血的速度快。
我眨了眨眼睛,伸手道:“两支梭子镖。”
他从腰上摸下两支,递到我的手中。
我随手给扔进火堆,就眯着眼睛静静的盯着。
等尖头烧红,就直接用手给拿了出来。
梭子镖,导热。
所以这末尾的温度,也起码得有一千度出头。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我的手,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用手指夹着。
另一方面,他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身体就禁不住往后面躲。
“憋住,别叫出声,她们都累了,要是把她们吵醒了,你活不了。”
那人这下彻底明白了,他左右找了找,赶忙抄起一根木棍直接咬在嘴里。
呲——烧红的铁,怼上流血的伤口。
这是相当不科学的止血方法,虽然止血了,好像也消毒杀菌了,但事实上这样烧灼的地方,反倒会让伤势变得更重,而且在后期处理的时候,也是麻烦多多,除非实在没有办法了,马上就要流血至死了,要不然千万不要用这种手段。
事实上止血的方法我当然还有很多,无痛的,甚至没有任何后遗症的。
只是对于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毫不犹豫想要取我性命的家伙,我实在是没有心情让他好受。
那人也真的狠,木棍咬碎,牙龈流血,却真的没有叫出来,连一个闷哼都没发出。
血总算是不流了。
我从怀中掏出一件外套,让他穿上。
如今再看,除了脸色苍白,满身大汗之外,倒也与常人无异,起码不至于吓坏了小姑娘们。
我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说说吧,你的身份,你代表的势力。”
那人声音发颤:“我叫唐十七,唐家的一个管事。”
“小小年纪就能当管事?不错,是个经理的位置吧?”
唐十七想要微笑,但表情却比哭还难看,洞穿之后的火烧,这算酷刑了,他没有立即昏死过去,都算他一身横练的功夫过硬。
我又问:“既然你动手了,也就是说整个唐家是想要做这个出头鸟喽?”
唐十七苦笑起来:“唐家?不行,我没资格代表唐家,我是唐家分支中的一个小小的经理,唐家主家的人,都未必知道我的存在。”
“哦,倒是听说过唐家很大,嗯……也是,如果唐家只会这种功夫的话,怕是真没资格跻身八大势力。”
唐十七继续苦笑。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暗器练到了至极,觉得天下之大,自己皆可去得,可如今才明白过味,可能自己连奇门的门槛还没有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