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好了,可我的心情却越来越不好。
李巧巧要等的人,等到了,可我要等的人,真正要等的人,却一直没有等到。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也变得越发的焦躁起来。
孙启芳感受到了,所以他没敢来烦我,只是想要拼命的把产品做好,毕竟展览会很快就要开始了,要趁着这个机会去推销一波。
我却每天都坐在办公室里面,把玩一枚古钱币,显得百无聊赖。
“厂长……”
这一天,孙启芳还是走进了这里,有些迟疑的打了声招呼。
“什么事?”
“是这样的老板,那个……我打听到一些事,不知道应不应该跟您说。”
“什么事?”
“是关于李小姐的事。”
“嗯?”
我坐姿微微变化了一下。
孙启芳赶忙说道:“听说李小姐现在被一个男人给缠住了。”
“哼!我纠缠都不好使,别人纠缠有什么用?”
我有些小情绪。
孙启芳憋住笑,小心的说道:“听说李老板得病了,很严重的病,治不好的那种,但有人说可以治疗他的病。”
“嗯?”
我眉头皱了一下。
赶忙拿出古钱一算,脸色便不好起来。
李老板竟然真的病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爷爷当初每年都会给他算上一卦,如果有病的话,应该会给他调理一下,起码应该很早就知道才对。
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有了很严重的病,还是治不好的那种?癌症吗?
“怎么,你把这件事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我表现的很不高兴。
孙启芳叹了口气,说道:“厂长,您要是真的喜欢,就去争取,不要给自己留遗憾啊,您是有能力而且能成大事的人,其实不应该在意这种儿女情长,只要走出去,姑娘们就会自己凑上来的,但如果就是喜欢某一个,那就不要轻易放弃,不能因为一次小吵架就再也不见了,若是吵一次架就分手,那世上就没有情侣,没人结婚了。”
我摸了摸鼻子,皱眉道:“是这样的吗?”
“……肯定是啊。”
孙启芳一脸的无奈。
他发现虽然我好像懂得很多东西,但却对于世上的一些常识反倒不懂。
见我萎靡不振的,他也着急啊。
一个以生产为主的厂子,领头人的士气还是很重要的。
“原来是这样。”
我站起身来,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那我去一趟?”
“就是说啊,就算没有那层关系,您跟李老板也是认识的,他生病了,您去看一眼总是没错的。”
“嗯,确实如此。”
“最好带一点东西过去,水果啊之类的。”
“哦,水果吗?”
“嗯,弄个果篮什么的,好看一些。”
“嗯嗯。”
我从怀中掏了掏,就掏出一个大桃子来。
“这个行不行?”
“呃……”
孙启芳看的一愣一愣的,怎么都想不明白我之前把这个桃子藏在哪了,而且这个桃子真的很大,需要两只手捧着才能托起,上红下粉,怎么看都很好吃的样子,是他都没见过的品质。
“肯定行!”
孙启芳重重的点着头。
于是我出发了,还带着山菟。
之前山菟跟李巧巧的关系很好,带着她的话,我底气稍微足些。
孙启芳办事很好,一应流程都给弄好了,机票都给买好了。
我坐在飞机上,依旧是有些害怕。
我知道这铁疙瘩为什么能在天上飞,什么气动的原理也知道,什么模仿飞鸟同样知道,可就是禁不住害怕。
因为每次飞机飞行,都会有一百二十七个风险,其中但凡出了一个问题,那就铁定要完犊子。
上飞机前我还特意算了算,当然不是算自己,而是算的山菟,看她此行是否有危险,她安全了,那我也就安全了。
万幸,卦象很好。
「山路崎岖,柳暗花明」
放心下来的我,也可以在飞机上安稳的睡上一觉。
我随后我就被一阵颠簸给吵醒了。
山菟表现的比我还要惊慌。
直接从安全带里钻了出来,往我怀里一躺,好似要把整个身体都塞进去一样。
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其实想想也是,她是精怪,原本就对科学的东西很抗拒,对这块能飞起来的铁疙瘩,可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轰隆隆声响,震动越发的严重。
乘客们开始慌乱起来,空姐也立即喊话,让大家保持冷静。
说是高空遇到什么气流,引起的晃动,是正常的,一会就能好。
可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话语有些颤抖,眼角处也有惊恐的泪痕。
但绝大部分人还是被说服了,虽然紧张,但并不恐慌了。
还互相尴尬的笑着,为自己之前的惶恐感到羞耻。
可就在机舱中的笑声渐渐大起来的时候……
砰的一声。
头顶上直接掉出来很多氧气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