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明点着头。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
周围一些其他势力的人,也都凑了上来。
我左右看了看,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这里最厉害的人物,并且风险最小的,应该就是我了,我有通天禄傍身,在这里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我去探险自然也可以,但你们需要答应我两件事。”
众人立即点头,打包票。
有我这么个出头的,他们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没有人拒绝。
现在可不像之前,大家还要因为谁第一脚踏进斜井而挣个不停。
那是他们只觉得面前拥有无数的宝藏,只要第一个过去,就能获得最大的利益,自然要争先恐后。
如今就不同了,连简单一个浆果,他们都不敢第一个去吃!
毕竟,被类似兔子的东西咬了一口,就差点死掉的家伙,还在那边泪流满面的罚站呢。
我环顾四周,见大家并无反对的意愿,便继续说道:“第一条,我必须保证李巧巧和山菟的安全,我出去探险自然会担心她们的安危,你们需要保证她们的安全,另一方面,如果我回不了了,而你们又遇到什么危险,我需要你们保证,就算是都得死,她们也得是最后死的那两个!这一条,你们能答应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觉得这条好像没什么问题,自然可以答应。
甚至有人在心中琢磨,如果真到了我死的时候,那……人都死了,诺言自然就不用遵守了,反正是毫无负担的一件事,答应了又能怎么样?
可我紧接着说道:“这里有一张符箓,你们所有人都滴血在上面,这第一条就算是成了。”
说着,我从怀中掏出一张极为古朴的黄纸,比一般的符箓要大上很多,看起来更像是古时候的地契。
上面由类似朱砂的红色写着一些晦涩难明的东西。
大部分人是不认识这个东西的,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好奇。
龙虎山来的那些人之中,却有人认得。
这次龙虎山好像对宝藏的事情根本就不关心。
来的人甚至都不是山上的,而是在俗世中历练的人,所谓俗世中历练,其实都是一些没啥天赋,就委派在一些龙虎山产业中,做着跟普通人一样的工作,拿薪水正常过日子的人。
但正因为这样,反倒让他们有了更多的经验和眼光。
“这是冼神箓?!不是世间只剩下一张,被藏在国外的博物馆里了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人赶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几乎贴在上面去看,看了一圈,他竟又自问自答:“竟是真品!难道……有人去那个博物馆……不对,也没听说那里被抢或者失窃啊,不对不对……最近这件藏品,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被展览过了,难不成真的是被……”
众人看着他疯狂的样子,总算是听明白了一点。
抬起头看了看我,竟然都有些理解。
像我这样肆意妄为的人,跑到人家博物馆里面弄会点原本就属于自己国家的东西,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了。
但他们确实是冤枉我了。
我都有些错愕。
料想……我芥子空间中的东西,兴许有不少都是爷爷从人家博物馆抢回来的吧。
宋光明凑了过来,好奇问道:“你别光说这东西的来历啊,这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个冼神箓。”
龙虎山那位长吁短叹了一阵后,才缓缓说道:“传说中,这是契约,历史上的歃血为盟,仅仅是个贻笑大方的骗局罢了,但这个不同,只要大家定出同样的承诺,又自愿在上面底下鲜血,每个人的心中便会被添加一把锁,若是违约,这把锁会将心脏给锁死,人们会在痛苦中死去。”
“啊?”
众人皆是一惊。
有人赶忙问道:“这……不能是真的吧?太匪夷所思了一些吧。”
“这有什么?”
那人说道:“咱们奇门秘法,哪一个不是神乎其技?宋家有可以千里取人首级的飞剑,龙虎山有招来天地风雷的符箓,就算你们钱家,也有通神之法,仙家附身之术,甚至可以沟通阴阳两界,如今见到这冼神箓,你却觉得它不是真的?这是哪来的道理?”
众人一愣。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奇门之术,确实千奇百怪,有这种可以无视修为直达心灵的术法,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