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和赵含章是合作关系,还是从属关系?
赵含章想了想,给他回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其领头人为祖逖。”
“豆,”祖逖道:“而且耕种又不是把种子撒下去而已,施肥、除草、浇灌,每一步都需要大量的人。今年我们主要种豆。”
赵实一身戎装,哐哐的从外面跑进来,“将军,我们就要打进灵石县了,为何要突然停下?”
“我们种的豆已经够多了,竟然还要加种吗?”
“这时候已经要过春小麦播种的时候了,还要种什么?”
到那时候祖逖的地盘不就比他大,人也比他厉害了吗?
祖逖劝刘琨不要和拓跋鲜卑走得过近,道:“鲜卑人不识礼仪,拓跋猗卢虽勇猛,却无大智,更无嫡庶尊卑,他那样偏心幼子,早晚会酿成大祸,你与他走得过近,恐怕会受他连累。”
刘琨野心勃勃的想着,说干就干,立即就给好朋友写信,派人去冀州南部找祖逖。
祖逖看到他,脸色和缓下来,却依旧严肃的道:“春耕为要。”
刘琨收到信,一肚子试探的话瞬间没了,“竟然是士稚,他现在冀州抢地盘……”
他道:“探子回报说,其与匈奴人对战的刀枪之利,甚似豫州出产的精铁。”
他想看看,夏至祭天,朝廷想做什么,赵含章和苟晞会怎样。
刘琨忧虑不已,一边担心祖逖先他一步功成名就,一边还要帮祖逖掩盖信息,让他和赵含章的合作不那么快的被发现。
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尽忠,而是为天下百姓结束乱世,所以不会明知皇帝不合适还选择他,他决不允许自己走弯路。
刘琨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现在占的地盘,再算一下祖逖可以占的地盘,大松一口气,喃喃道:“还是我比他厉害一些的。”
他认为当今皇帝过于懦弱,并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能力也不足以收服苟晞、赵含章和王浚这样的大臣,选择效忠皇帝,为大晋卖命注定是失败的。
祖逖轻轻地吹干笔墨,将信封好。
春耕是很重要,赵实这些年跟着赵含章,知道她有多在意春耕,可是……
祖逖是知道见好就收,循序渐进的发展的。
祖逖在等夏至祭天,很多人都在等。
他已经提前做了预备,可还是没想到旱灾波及的范围会这样广,这样严重。
准备祭天的皇帝更没想到,朝廷收到各地汇报上来的数据时,上至皇帝,下至守着殿门的侍卫,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