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举手之劳,明镜兄客气了。”谢嘉晏笑道。
“恕我直言,嘉晏兄为何要让他们冒充五姓门客?你和五姓有什么渊缘?”玉明镜虽无质问之意,但很明显,若不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也不会轻易罢休。
朝廷和五姓之间暗涌不断,谢嘉晏此举无疑在缓和两者矛盾。
他非皇室,那便是和五姓有关了。
五姓中能有如此胸襟的人,对五姓来说倒是好事。
谢嘉晏表情淡定,喝了杯中酒后才道:“不瞒明镜兄,我和五姓的确有几分渊缘,但并非五姓族人。”
玉明镜挑眉,眼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嘉晏兄若是想缓和皇家和五姓矛盾只怕是难如登天。”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灭五姓,圣人难安。
谢嘉晏依旧是不紧不慢,眉目间云淡风轻:“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
玉明镜静静注视着面前之人,然后从石凳上起身,对着谢嘉晏一揖到底:“嘉晏兄大义。”
谢嘉晏抬头看向满身清辉的玉明镜:“前路崎岖,明镜兄可愿相助。”
玉明镜年少有为,十分受崔家家主看重,若有他相助,必然事半功倍。
于私而言,崔家乃是他母族,若能得以保全,对他有利无害。
这么多年,玉府看似置身事外,但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漩涡之中。
圣人这个时候启用玉家,另一个用意便是让五姓从内部分裂。
等圣人开口的时候就不是如谢嘉晏这般请求,而是递给他一柄利刃,扎进世族心脏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