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谢皇上。”

皇上看着两个跪在地上一派恭敬的两个人，倒是感觉有趣，夫唱妇随挺好，“听说辣椒是你们先发现的？”

“是草民的夫人发现的。”他舍不得叫程飞飞贱内。

“行了，你们两个起来吧。”皇上闲闲的靠在龙椅上，盯着两人，发现苏老四在起身的时候还扶了程飞飞一把。

程飞飞身子有些虚，之前挺好的，这不被用了迷药，也没有进食，还跪了一会儿，她刚站起来眼前就发黑。

“来人给苏夫人赐坐。”

立刻有小公公端了凳子上前，程飞飞与苏老四慌忙谢恩，苏老四这才扶着程飞飞坐在凳子上，程飞飞没敢看皇上，倒是抬头对苏老四甜甜一笑。

就这一抬头，皇上不经意一瞥，看到了程飞飞的笑容，之前还轻松闲散的人，在这一刻失态了，从还是皇子的时候，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情绪，不让别人看出来异常，时隔多年，他竟能失态。

皇上僵硬着身子慢慢坐直，眼神一直盯着程飞飞，仿佛想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好仔细看看这人的长相，是不是他眼花了。

殿内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皇上的失态，只有贴身公公发现皇上的不对，迟疑之后小声提醒，“皇上，皇上？”

皇上回神，微微收敛表情，语气有些僵硬，“是你发现的辣椒？”他问的是程飞飞。

程飞飞正要起身回话，皇上说：“身体不舒服坐着回话就可。”

“谢皇上，是民妇发现的辣椒。”程飞飞微微垂着头，还是没有看皇上。

皇上说：“为何一直低头回话，难不成朕会吃人不成？”

程飞飞忙道：“民妇初见圣颜，只怕冒犯圣上。”

“朕不怪你，可抬头回话。”

“是。”有皇上这话，程飞飞自然抬头去看皇上，进宫了都，她还没有见过皇上呢，趁这个机会看看也挺好。

可看到皇上的时候，她就感觉与正常人一样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看上去没有传言中的那种威严，很和善的样子呢。

皇上这才细细看了程飞飞的长相，心中早已升起惊涛骇浪，可到底没有表现出来，他早就喜怒不行于色，只是和蔼的看着程飞飞问，“怎么啦，盯着朕，是朕脸上有东西？”

程飞飞忙收回视线，“回皇上，民妇没有见过天颜，一时有些呆住，还请皇上恕罪。”说着起身就要去跪下认错。

可是人还没有恢复，这一站起来身子就往下倒，苏老四在一边心急的直接扶住她，将人按在怀里，最后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地上。

“请皇上恕罪，草民愿意替妻受罚。”

皇上看着两人，看看程飞飞再看看苏老四，之前感觉苏老四还很稳重，这会儿看着就有些碍眼，具体哪里碍了眼，倒是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