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朝他挤眼,“三爷,牵个手呗!咱们现在都是男人,牵个手没关系吧?”今天的余枝依旧穿着男装,正狡黠地对他笑。
“嗯?”闻九霄不解地看向余枝。
余小枝,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枝就看着自己的手,无辜。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想跟三爷牵个手。自己的夫君,还牵不得了吗?合法的,有证的好吗?
闻九霄看着站着不愿走的余枝,只好又往回走,迟疑了几秒,还是牵住了她的手。两个人挨得很近,手往袖子里缩。闻九霄面上高冷,身体却十分紧绷。
虽然对山云县这位新县令不满,但没摸清对方底细之前,曲玉河也不敢贸然得罪他。把盐价降下来那是不可能的,他就想着联合其他人一起告闻九霄一状,逼他恢复盐价。
曲玉河眉头皱得更紧了,垂着眸子不说话,心里不乐。虽没见到山云县的这位新县令,但对他的印象却特别不好。仗着家世好就乱搞,这不是把别人架在火上烤吗?显摆你银子多?治理一地是用银子砸的吗?乱来!
若真是嫌银子多,何不大方一点,让所有百姓都能平价买盐?你在山云县这么一搞,不是逼着别人也跟着降价吗?这是要断人财路啊!
“大人,您看这……”百姓闹得太厉害,不能不管呀!
“你这叫牵吗?你这叫握!不对,你这应该叫碰,你就是碰了我手一下,太快了。”余枝不满,“你是害羞呢,还是嫌弃我了?三爷,好朋友携手而去不是挺正常的吗?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嫌弃我了!这手也没粗呀,怎么就成糟糠了呢?”
闻九霄从她的脸上看到她伸出的右手上,嘴角抽了一下,左手飞快地握了一下她的右手,然后飞快地松开,“牵了。”
为什么呢?因为大家挣到钱了呀!以前是空有一身力气没处使,现在县太爷招人修城墙盖房子,一个月就能挣三百文,还省了家里的口粮。以前一年到头交了赋税,家里都剩不到三百文,过年连肉舍不得吃上一口。
曲玉河沉吟着,“不忙,先打听打听。”顿了下,“你去河口县走一趟,看看那边的情况。再去山云县瞧瞧姓闻的搞什么名堂,我想法子打听打听他的来历。”
要是能干满一年,能挣到三两多银子呢,家里兄弟多的,说不定都能挣到十两。起新屋,娶媳妇……想想日子就有奔头。
闻九霄太忙了,难得有时间就想陪陪媳妇,这不,夫妻俩谁也没带,出来约会了。说是没带,清风哪能放心?远远地跟在后头呢。
余枝满意了。好兄弟,牵手一起走!这样才对吗?
走了十来步,迎面撞见从一家铺子出来的巡街捕快,闻九霄动作飞快,抢先往前走了一步,顺势便松开了余枝的手,很自然地双手背后。
余枝……
男人就这么……狗吗?
今天还是一章,明天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