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朵,看看还有喜欢的吗?再拿一样。”余枝这都明说了。
这倒霉孩子,你还想当着你老子的面说?当心他不灭了你!
“娘,这回怎么去了那么久?快给我讲讲咱们加勒比海盗是怎么样的霸气侧漏,是不是在海上掀起了血雨腥风,打得海水都变成红色?”余枝还正心情复杂呢,小崽子已经转移了话题,要不怎么说是孩子呢?
“那可让你失望了,霸气侧漏,血雨腥风,红色的海水……”余枝坏心地故意停了一下,“全都没有,不过呢……”
余枝本就会讲故事,要让闻九霄来讲,肯定是干巴巴的三言两语,可余枝却能把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讲得跌宕起伏曲折生动,当然其中她也夹杂了不少私货。
余枝……
像那个张柏文,小崽子要考科举,混官场,很难说不会遇到这类又毒又狠又坏,还没有底线的人,早早认识世间险恶没什么不好。
余枝把怀里的大闺女往上抱了抱,“嗯,右边一点,对,就是那里,再往下一点……”
罗浮岛走上正轨的时候,花花小姑娘也迎来了一周岁的生辰,刚好她也学会了走路。
余枝又停下了,似笑非笑地睨着小崽子。
小崽子也很上道,握着小拳头在她肩膀轻轻砸着,谄媚地询问,“我人美心善的美人娘亲,这样的力度是不是很合适呢?”
小崽子随着她的指挥忙乎着,一点都不待烦的,“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余枝都扶额,她香香的,乖乖巧巧的大姑娘呢?怎么一下子画风就歪了?好似前一年的乖巧都是在积蓄力量似的。
余枝并不因为小崽子年纪小就敷衍,相反,她觉得教育要趁早,就算他一时听不懂,长大了,成长的过程中遇到类似的人和类似的事,不就理论联系实际了吗?
小崽子早慧,多讲点没事的。
小崽子连忙抿住嘴,看着余枝嘿嘿直乐。待余枝换过衣裳,母子仨挨在一起的时候,小崽子的话匣子又打开了,“娘放心,当着爹的面我不会说的。”
不仅喜欢走,还喜欢往高处爬,丫鬟一眼看不到就敢爬上软榻,再爬上桌子。别人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她坐在桌子上拍着手乐得嘎嘎的。精力旺盛得两个丫鬟都看不住她了。
余枝很想说,大闺女,咱能再抓一样不?要不把弓旁边的书本抓了?弯个腰的事,又不费劲。就算成不了才女,看看话本子,娘也认了。
余枝点头,“对,那个跟你爹结仇,指使人绑架你的三当家,被爹和娘给咔嚓了。”她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那个罗浮岛也被咱们拿下了,现在成了加勒比海盗的大本营了……”
“娘,我以后再也不说爹吃软饭了。”小崽子一脸郑重地保证着,跟别人的爹比,他的爹还是很厉害的,是娘太厉害了。爹只吃娘一个人的软饭,也不算什么的,他和妹妹不也吃娘的软饭吗?一家人都吃,就谁也不要笑话谁了。
乖巧了一年的花花小姑娘,自从会走后,整个性子就变了,在屋里再也呆不住了,也不喜欢让人抱着了,就喜欢走路,哪怕摔倒了也不哭。
人家花花小姑娘坚定地摇头,“哥哥,学!”
那意思是,哥哥学这个,她也要学。
余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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