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路杊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色越来越凝重：\"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转向汪璒：\"林某死了，在他公寓里。初步判断是他杀。\"

汪璒的笑容消失了：\"看来我们晚了一步。\"

案发现场，法医和鉴识人员正在忙碌。林某倒在客厅地板上，胸口插着一把刀，血迹已经干涸。

\"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10点到凌晨2点之间，\"法医说，\"凶器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没有指纹。\"

路杊仔细查看现场，而汪璒则走向书桌，开始翻看上面的文件。

\"汪律师！\"路杊厉声制止，\"请不要破坏现场。\"

汪璒举起双手：\"我只是想帮忙。你看这个。\"她指向桌面上的一张照片，是林某与一个模糊人影的合影，\"这个人影很像是孙嘉佳。\"

路杊走近查看，确实有几分相似。他叫来鉴识人员拍照取证，然后拉着汪璒离开现场。

\"我们需要谈谈。\"他把她带到走廊上，\"你不能这样擅自行动。这是谋杀现场，任何证据都可能至关重要。\"

汪璒靠在墙上，突然显得很疲惫：\"路杊，我知道程序很重要。但我的当事人可能正处于极度危险中，我不能坐等你们走完所有程序。\"

路杊看着她，第一次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色。也许这个总是笑容满面的女人并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我会加快调查进度，\"他最终说，\"但你必须承诺不再擅自行动。\"

汪璒点点头：\"成交。\"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路杊负责官方调查渠道，而汪璒则利用她的人脉收集信息。他们每天傍晚在警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交换情报。

\"我发现林某死前一周频繁联系一个号码，\"路杊推过一张纸，\"注册人是空壳公司，但我们追踪到通话地点在城东的工业园区。\"

汪璒看了看：\"巧了，孙嘉佳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也在那附近。\"她拿出手机，\"我有个线人告诉我，那里有个废弃仓库最近突然有人活动。\"

路杊皱眉：\"什么线人？\"

\"这个嘛，\"汪璒神秘地笑笑，\"律师也是要保护线人的隐私的。\"

路杊刚要发作，汪璒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突变：\"是孙嘉佳的号码！\"

她接通电话，按下免提。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汪律师......救我......他们在......\"随后是一阵杂音，电话突然挂断。

路杊立刻站起身：\"能追踪信号吗？\"

汪璒已经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应用：\"正在尝试......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是—\"

\"城东工业园区，\"路杊接上她的话，\"我们走。\"

夜幕降临，两人驱车前往工业园区。路杊申请了后援，但坚持先到现场确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