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和尔帖尼立刻让人将她们编织的大大小小的羊毛毡抱过来。
林楚一块块翻看。
这些羊毛毡中,最简单的款式也在毛毡边缘编了三圈缠枝花纹或回纹,或是整张毛毡由彩色条纹、彩色板块的拼接。
复杂一些的款式与盛开的雪莲花;彩色的飞鸟;绚丽的秋日草原……
“这些可以换给我吗?一张简单图案的羊毛毡换三斤粮食;复杂图案的换五斤粮食。”
从贝丘部落赠送给她的编织品中得到灵感,林楚决定将承载着这些异世界文化,信仰的手工艺品作为商品销售。
在落后的异界,从事手工艺的往往是羸弱的孩童和老人。她们往往因为自身对部落贡献度低,而受到忽略或分到较少的物资。
虽说准各尔部落和贝丘部落都尽可能照顾这些弱势群体,但在生存资料有限的情况下,有些选择是必然的。
若能让她们变得更有价值,这种情况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
因为家庭的关系,林楚更能对他们感同身受。
听到林楚的话,抱着羊毛毡的老妇人手都在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神女,您若喜欢的话,我们非常乐意为您编织,不需要粮食。”
老妇人虔诚的跪在地上。
这可是救苦救难的神明,自己手作的东西能被她喜欢,本就是无上的荣耀。
等她死后,说不定灵魂能被召唤上神明之山。
“那可不行。”
林楚将老妇扶起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饿着肚子怎么能全身心的投入,编出这么漂亮的羊毛毡?你们可以好好保重身体啊。”
“神女。”
老妇感动地蠕动着双唇,眼中眼泪打着转。
神女怎么能如此贴心。
她们就是半只脚跨进死亡之河的人,怎么能配得上神女的好意。
和尔帖尼扶着颤颤巍巍的老妇,“老阿妈,咱们听神女的。”
这几个老妇人有的家中死了儿女孙辈,有的本身身体不好,和尔帖尼让她们过来给部落编织一些毛毡,也是给了她们一份保障。
这时,帐篷外面传来了萨满的声音。
“神女,根拉求见。”
噶尔丹:“神女,请移步去那边的帐篷。”
萨满见人出来,和噶尔丹两人一左一右护着林楚。
“萨满,发生什么事了么?”
“是一件好事。”
萨满喜形于色。
最近他带人开垦了一块耕地,并在上面覆盖了厚厚的塑料膜。
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复种植试验,终于顺利栽种了一些冷蒿。
“现在部落里的人已经掌握了暖棚种植的技巧,等天气一暖和,就能种土豆、蔬菜了。”
萨满压抑着激动,向林楚汇报他们的成果,一双老眼中满是对赞扬的渴求。
林楚也毫不吝啬地夸奖:“那可真是太厉害了。等以后你们有了充足的粮食,就可以招揽吸引更多部落聚集过来,以你们为核心团结在一起。”
林楚想了想,继续道:“要是你们人手不够的话,还可以‘雇佣’其它部落的人给你们干活。”
不是主人与奴隶关系,也不是施舍者与被施舍者的压榨关系,而是和平等的雇佣关系。
这片大陆的人还挣扎在温饱线上,只要付出一些食物,御寒衣物,就能获取大把劳动力。
这比靠单纯的武力震慑,更能获取同盟和拥趸。
利益,永远是最稳固的关系。
林楚的话让噶尔丹和萨满豁然开朗。
神女的智慧果然非同一般。
萨满想到现在草原上刚开办的学习班,又道:“神女,大家都在努力学习神国的语言和文字。我们一定更加努力学习知识。”
那些方方正正的,似图形又不是图形,读音拗口的文字,虽然学起来头大,但“神女说等他们学完了基础后,就给他们传授其它知识。
等他们掌握了更多的知识,肯定能和神女更接近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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