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群女人而已,生理上的力量根本比不过他们男人,却竟然在部落里当家作主。
她们就应该乖乖的挖贝壳,采贝珠,部落里的大事都由男人决定。
幸好海神有灵,在去年吞掉了贝丘部落一艘船和十来名战士。
几个潮汐月前,野猪一家袭击贝丘部落,让她们部落仅剩的几个战士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有几个伤情严重,眼看就要活不下去。
室立刻带着部落中几个最雄壮的青年,去贝丘部落去谈条件。
只要贝丘部落把所有财产交给他们,年轻女人为他们生崽子;男人们和老人幼崽成为莫罗部落的奴隶,他们莫罗部落的男人可以住到贝丘部落,保护她们一大群老弱病残,并分一些食物给她们。
以后莫罗部落狩猎到的动物,可以分她们一口。
这是他们无上的仁慈。
没想到舞个和沙那两个老不死的拒绝了!
室怒气冲冲回了部落,等着贝丘部落传来死讯。
可两个潮汐月过去了,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反倒是室,在那天回来的路上,被一截发霉的枯树根戳穿了脚底心,回来后没多久就开始生病。
一开始只是发热和咳嗽,在吃了六瓶车卡部落的药剂后,症状有所缓减,结果几个潮汐日之前,病情忽然加重。
他的脚底板开始流出恶臭的液体,整只脚底板开始肿胀,发黑,现在肿胀更是蔓延全身。
“活,活?”
“不仅活着,她们都康复了,已经出海捕鱼了。”
青年继续道。
室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开始急促地呼吸。
“大长老!大长老!”
青年见状,不停呼唤着室。
“让,让开…”
青年根本听不清他如蚊虫一样的声音。
室活生生被气得闭气晕厥了过去。
这时,破旧的树干蓬里冲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见状,一把推开青年,将室微微抬起上半身,顺着他的心口,总算让室憋着的一口气顺了过来。
他松了一口气,扭头问青年,“阿大,你做了什么?”
阿大委屈道:“巫,我没有做什么啊。就是大长老问我贝丘部落的事,我回答了,他就忽然喘了起来。”
“不是让你别刺激大长老吗!”
雨晓听后,气得直瞪眼。
“我没有刺激大长老。”
阿大更加委屈。
雨晓被他一句话堵在嗓子眼。
算了,和一个脑子不会转的人掰扯不过来。
“你先出去吧,让谷进来照顾大长老。”
阿大垂头丧气,将地面踩得“咯吱咯吱”直想。
“老二。”
室悠悠转醒,看到晓雨后,“以后,部落,你,壮大。”
“室,我听说贝丘部落得了海神青睐,海神治好了她们的伤。不久前,蓝清部落得了可怕的传染病,也是靠她们的药救回来了的。
我已经让免去她们那求药了,等求到了药,你的身体就能康复了。”
“不!不!”
听到这话,室剧烈的挣扎起来。
他才不是沙,怎么向像女人祈求!
就算是死,他也不要向女人低头,尤其是舞那个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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