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国,大鸨的价值确实很高;可在这里,高度白酒的价值也很高。
冬天的时候,战士们喝上一口活血御寒;战后喝上一口可以缓解战士们的疲劳和心理压力。
在医疗资源匮乏的古代,白酒甚至还兼具消毒、制药的作用。
如果她想向他们索要更多的大鸨或其它财物,只要他们有,肯定也愿意支付。
可她并不想发这种财。
要不是她与他们还没有建立信任关系,这一车东西她都想白送给他们。
“使不得,这太贵重了。”
郭令仁摇头。
这是用粮食酿造的白酒,光闻味道就很烈,不是他们这里的果子酒能比的。
前几年回鹘商人来去北庭交易,最劣质的一壶浊酒,还卖到半两银子。
林姑娘手中的琉璃瓶,看大小能装下两壶酒,也就是说,林姑娘用一壶好酒换一只鸟?
“这石头只是我们这普通的石头,别说是换一粒麦子,就是换甜瓜,换野菜也换不到。至于这鸟——”
小少年解释,“这是鸨鸟。秋冬时,经常成群结队的在草地上吃草子。只要在它们经常活动的地方挖些大土坑,一次就能抓到好几只。”
牛羊他们舍不得吃,为了一口肉,他们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什么都抓来吃。
这个女商人要的东西,就像是要把东西白送给他们一样。
“郭将军,那些东西我怎么用,自有我的道理,你只说愿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多谢林姑娘。”
林楚从口袋中掏出一次性纸杯,倒了几杯酒,一一递给几人。
“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她自己先轻轻抿了一口,示意自己没有下毒。
好辣!
为了这指甲盖的一小口酒,最起码两个小时不能碰车了。
郭令仁接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嘶。”
一道液体从口腔顺着喉咙,一路滑落到胃袋,所过之处,暖暖的。
他身上立刻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作为世家公子,郭令仁在十来岁的时候也喝过用大米酿制。
去除了杂质后的清酒,颜色清透,口感绵柔,还带着一点回甘。
而这种和清酒一样透明的白酒,入口却是辛辣绵柔兼具,回味虽然不够甘甜,但也干净清爽。
总的来说,这款白酒虽然比不上贵族富商宴请时用的美酒,但也超过食肆酒楼贩卖的酒水许多。
连出身显赫的郭令仁都这么评价,出生草根阶层的其余几人对林楚带来的酒简直惊为天人。
还没喝就闻到了粮食的香味,入口十分有冲劲,但不会像劣质浊酒一样刺激的人掉眼泪。
余味较虽短却带着粮食的微甜喝酒曲的酸香。
而且它一点杂质都没有!十分好入口!
老吴捧着纸杯,不敢饮尽。
等下他要带回巡逻营,和其他老家伙们一起分几口。
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
这种好东西,要和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起分享。
一辈子能喝到这样的好酒,死而无憾了。
林楚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车上还有许多,等下一起搬下来。下次我来取报酬。”
林姑娘如此的大方,郭令仁想了想,做了个决定。
“请林姑娘稍等,我有一物要交给你当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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