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子,你就做了吧。”奶奶道。
爷爷也在旁边帮腔。
这一行其实就是神汉,我做了这个,爷爷奶奶面上有光,我在村里的地位会大幅度提升。
我还是没说话,把烟掐灭,站起身往外走。想起什么又回来,拿起老史头扔在桌上的整整一盒好烟。
老史头“哎呦”一声,心疼不得了。
我瞪了他一眼,老史头嘬着牙花子抱怨:“他奶奶的,明明是对你好,怎么像我亏欠你一样。”
我揣着他的烟,直接上了楼。
三天很快过去,天气真是风和日丽,大雨之后就是大晴,村里充满了春天的朝气,所有人都在街上都是喜气洋洋。
前些日子死了这么多人的阴霾终于过去。
唯有一家还是挂着重孝,那就是老刘家。
因为村里没有主持人,所以老刘家从外村高价聘请一个婚丧嫁娶的主持人。这样的丧事,我本来不想参加,在老史头强烈建议下,在爷爷奶奶的逼迫下,我全程参加了整个过程。
老史头让我偷师学艺,看人家怎么走的这个流程,怎么说的话术。
我不耐烦,说还没答应做这一行。
老史头板起脸,说不做不行,这是死命令,要不然你们老马家也别在村里住了,收拾收拾搬走。
哎呦呵,老东西,跟我来这一套。
我说道:“我倒是想干,可我不会法术啊……”
老史头眨着眼,语气压低:“小玄子,有个事我谁都没说。”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在老刘家的院子里,很多人忙来忙去,墙角堆着摞成山的金元宝,地上还有些泥泞。
现场一片混乱。
他把我拉到墙角,左右看看,咳嗽一声道:“你知不知道满大禾在失踪前,曾经留下来一本书。”
我心里一抖,疑惑地问,什么书。
“我们那次闲聊,”老史头说:“满大禾告诉我,他们老满家是属于什么门派来着,叫什么柜子门……”
“鬼门九科。”我说。
老史头眼睛亮了:“对,对,还得说你啊,什么都知道。装,还装?”
“咋了?”我嘬着牙问。
老史头道:“鬼门九科里,老满家是属于……”
“降神童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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