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闻言,转头说道。
“亥时到,当息。”
胖子刚灌下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掰着手指头算。
“亥、亥时?这……这太阳才刚下山没多久啊!栖迟,你这作息也太养生了吧!一起唠会儿嗑再睡呀!”
黑瞎子对着胖子指指点点,又指指自己的嘴巴,再指着栖迟背影用手比划,意思大概是。
“看吧!我就说这小子现在过分的很!”
栖迟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直接起身,对着阿贵和云彩方向微微颔首示意,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半晌,无邪看着栖迟进入房间,才说道。
“作息规律是好事,不过栖迟这次给我一总……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张启灵放下茶杯,回答了无邪的问题。
“塔木陀,谢雨臣”
无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啊!塔木陀!虽然气质完全不一样,但又莫名的有些相似”
胖子抓着脑袋问。
“有吗?两次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啊!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高冷如雪。”
黑瞎子虽然不能说话,但对着无邪投去赞同的眼神。
无邪本来也就是想和栖迟多待一会儿,说说话,现在见人回去了,便也站起身说道。
“我也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你们聊。”
黑瞎子也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冲着胖子摆摆手,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张启灵更是不发一言,干脆利落地起身,径直离开,他的房间就在栖迟隔壁。
转眼间,刚才还坐了好几个人,就只剩下胖子一个。
胖子瞪大了眼睛,顿时不干了,把手里茶放下,冲着几人背影大叫道。
“喂喂喂!不是吧你们!一个个走这么快?没有小栖迟在,你们就不能陪胖爷我说会儿话吗?!合着胖爷我就是个搭头是吧?”
无邪闻言,脚步一顿,脸上有些发热,没好意思回头。
黑瞎子背对着胖子,肩膀耸动,举起手随意挥了挥,脚下速度半点没慢。
张启灵更是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开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胖子看着这的场面,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说道。
“没天理啊!重色轻友啊!哦不对,是重……重友轻友!你们这帮见异思迁的家伙!”
他一个人对着空气嚎了几句,发现无人响应,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说道。
“唉——算了算了,胖爷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睡觉去了”。
拍拍屁股,自己也回房了。
第二天,卯时。
张栖迟准时起床,换上了系统免费送的蓝氏服装,还有一条云纹抹额,他端正地束在了额前,将那头如墨的黑色长发规整地束起,更衬得他面容清俊,肤白如玉。
他拿起长剑,走到院中。
刚好张启灵也推开房门,准备进行每天的晨练。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张栖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张启灵的目光落在栖迟的装扮上,看了一会,也微微点头,算做回礼,便出门朝着山里而去,进行训练去了。
院中只剩下张栖迟一人。
他随即手腕一振,长剑出鞘,开始舞剑,动作并不迅疾,却每一式都带着蓝家独特的韵律和美感,剑锋划破晨雾,衣袂随身形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