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左右。
黑瞎子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瞧见晨练的栖迟,戏谑的说道。
“哟!百年难得一见呀——小祖宗今儿个也起来晨练了?还打扮得这么……啧啧,漂亮?”
他目光在栖迟那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条抹额上,好奇心起,一边说着,一边就自然地伸出手。
“这戴的是什么?还挺别致……”
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条抹额,甚至没用什么力,那原本束着的抹额竟像是活物般,直接松脱开来,准确地落在了他摊开的掌心上。
张栖迟舞剑的动作瞬间停滞。
张栖迟持剑转身,目光冷冷的落在黑瞎子脸上,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凛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手里捏着那条抹额,感觉像是捏了块烫手山芋,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他看看栖迟那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
糟了……好像……玩脱了?
刚好张启灵训练回来,站在院门口发现气氛不对。
看着一身冷气的栖迟,以及僵住的黑瞎子。
张启灵直接几步上前,从那黑瞎子手中拿过了那条云纹抹额。
然后,快速的为栖迟重新束好。
束好抹额,张启灵他低声开口。
“很好看。”
然而,张栖迟神色却并未因此缓和,淡淡地收剑入鞘,便径直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砰。”
轻微的关门声传来。
张启灵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沉沉的落在黑瞎子身上,那眼睛里满是质问:你干什么了?
黑瞎子被他这眼神看得一凉,马上是又无辜又委屈的解释道。
“哑巴!天地良心!我真没干什么!我就看那小祖宗戴的新头饰挺别致,就小心碰了一下”
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极少的动作。
“真的,就一下!然后那头饰它……它自己就碰瓷掉下来了!这能怪我吗?这绝对是他自己带子没系紧!”
他说得非常信誓旦旦。
但是张启灵听完他的辩解,眼神里的冷意丝毫未减,他了解黑瞎子,这人对栖迟手脚向来不怎么安分。
黑瞎子见张启灵那眼神,心里简直冤得要吐血。
天地良心,瞎子我这次真的比窦娥还冤!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脚步声杂乱而有力,显然不止一人。
二人警觉地抬头望去,只见院门被推开,无二白带着一队人马,径直走了进来。
这批人行动有序,迅速散开,将小院包围了起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旁边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无邪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他一出门,就看见他二叔,顿时愣住了,睡意全无。
“二叔?”无邪心中一惊,快步上前,“您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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