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白见侄子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关切问道。
“身体没事吧?”
无邪老实地回答。
“没、没事”
无二白将无邪拉进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无二的的目光扫过无邪,直接开口问道。
“无邪,你多久没回无山居了?”
无邪被问得一愣,抓了抓头发,有些含糊其辞。
“也……也没多久吧?二叔,您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你早点回去。”
无二白回答道。
“我去羊角湖处理一些事情,你就别多管了。我可不是你三叔”
无邪抿了抿嘴,压下心中的疑虑,点了点头,妥协道。
“那行。”
无二白见无邪应下,也不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无邪出去了。
张栖迟在房间内,听敲门声。
一开门,便看见一黑衣人站在门口,将头低下,姿态恭敬道。
“张先生,二爷有请。”
张栖迟随即,跟着黑衣人,走入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黑衣人只留在了门口。
屋内只剩下张栖迟与端坐着的无二白。
无二白见他过来,用手示意对面的座位,声音平稳却带着威仪,开口说道。
“张先生,坐。”
张栖迟并未多言,依言拂衣端坐,姿态如松如竹。
无二白,眼睛微动,眼前这个年轻人,与他手中资料完全不同,尽管心中疑虑,但他面上不显,开口说道。
“张先生年纪轻轻,本事却不小。”
张栖迟闻言,神色未变,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玉磬的,礼节周全的答道。
“承蒙谬赞。”
无二白听后,握着都拐杖手紧了紧。
一句客气的道谢,既不接的话茬,也不露任何情绪破绽,将一切的试探都巧妙的挡了回去。
无二白思考片刻后,也不再迂回,开门见山道。
“听说,张先生与无邪走得颇近啊?”
张栖迟闻言,眸光未动,只是迎着无二白的视线,声线清冷平稳,如实陈述。
“无邪,赤诚君子,我视之为友。”
无二白盯着他,眼神带着更深沉的探究,语气莫测的问。
“是吗?”
这两个字,充满了不信任与压迫。
张栖迟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冷,他不再多言,立刻起身,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风。
“告辞。”
他声音冷冽,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然而,他刚至门前,两名黑衣手下立刻伸出手臂,面无表情地阻拦。
张栖迟眼神微凝,他手腕一翻,连鞘长剑从衣袖里滑出,直接以鞘应敌,与黑衣人打了起来。
房间内打斗声响起,没过几秒。
“栖迟!”
“砰”地一声,房门被猛地踹开。
无邪第一个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他立刻跑到张栖迟身边,目光快速扫视他全身,语气急切。
“栖迟,你没事吧?!”
紧随其后的是黑瞎子和张启灵。
黑瞎子一眼就看清了屋内状况,和张启灵一左一右,将栖迟护在身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