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破夭忘情地投入,手中的“七子灵棋”柔情如水,虽然不时呈现阳刚之气,但总的来说,它就像一个窈窕女子,与狼共舞。
是的,不像斗剑,像在舞。
二十一个剑手在他东飘西忽的剑下,就像合着拍子而舞似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舞”得十分和谐。
更奇的是,“七子灵棋”每点到对方要害部位的时候,即传回转向的意念,让他龚破夭回剑转向另外的对手,并没有要他致对方于死地的意思。
怪啊。
罗飞燕看着也觉得怪,不由对白祈道,“白老爷子,我夭哥是不是心太软了?”
白祈捻捻白须,“不是你夭哥心软,而是他手中的剑为他而温柔。”
罗飞燕白了白祈一眼,“哼,这个时候还没点正经。你以为剑是人啊?”
“嘿嘿,何止像人那么简单?它可比天下的女子都要美哪。”白祈说着的时候,目光飘出一个个天仙的倩影。
“胡说。”罗飞燕嗔道,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龚破夭身上的时候,却发现龚破夭握剑如牵手,牵着自己的梦中人走在花前月下似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樱桃小嘴也不由嘟了起来。
“嘻嘻,吃醋了?”白祈笑嘻嘻的说。
“鬼才吃醋。”罗飞燕红着脸答。
白祈看了她一眼,“不想吃醋就好好学着点,好以后如何对你夭哥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