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燕气的一跺脚,“白老爷子,你有完没完?”
“嘿嘿,快完了、快完了。”白祈乐道。
罗飞燕不解。
只有高树三郎心里清楚,这期间的斗剑,看似是在剑舞,实则他手下的剑手,大多已经死过一回了。
只是,他不明白龚破夭为什么手下留情?
再往下看的时候,他方明白,不是龚破夭手下留情,而是“七子灵棋”在引导着龚破夭。看着“七子灵棋”白光闪闪,就宛若看到美人的玉臂飘逸,洁白的肌肤不想沾一点血腥。
但这只是表面现象。
高树三郎已经感觉到,“七子灵棋”分明在柔柔的剑舞中挑云拨雾,在剑手中寻找他的意图。
都说万物有灵性,他也相信。但像“七子灵棋”这般的灵性,他高树三郎还是第一回体验到。
撤,该撤了,否则什么都露馅了。
高树三郎赶紧发出“夜鸟归山”的命令。
众剑手一听,脚底就像抹了油似的,瞬间飞退,瞬间就没了踪影。
白子杰那伙人也是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