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破夭回身看着高树三郎,高树三郎神秘地笑笑,“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高树三郎已飘逸而去。
只留下他们三个人。
“这小日本搞的什么鬼?”白祈走到龚破夭身边,嘟嘟哝哝的说,“我看你们的剑舞才刚看上瘾,却说没了就没了。”
罗飞燕靠到龚破夭身边,小鸟依人似的,望着白祈说,“能搞什么鬼?人家舞够了,不就走了。”
说罢,又目光盈盈地吻着龚破夭,“夭哥,你说是不是?”
龚破夭避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白祈“呵呵”了两声,拍了拍脑袋,“我想也是的,只是那剑舞实在太神妙了,让我看得欲仙欲死。”
“哼,你才不想死呢。”罗飞燕依着龚破夭,好像有了靠山,冲白祈“哼”道。
“嘿嘿,这世间唯有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白祈笑道,然后望着龚破夭,“下一步该怎么走?”
龚破夭看看天色,已快天亮了,便道,“先找个地方歇歇,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什么其他事情?”白祈追问。
龚破夭笑了笑,“也没啥,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心里还没有多大的数。”
“哦”了一声,白祈也就无声了。
“走吧。”龚破夭轻声的道,已牵着罗飞燕的手望北而飘。
白祈紧随其后。
飘入一座大山。
罗飞燕不由道,“夭哥,这荒山野岭的,哪里会有客栈?”
“嘿嘿,你还想客栈?你还想洞房吧你。”白祈笑道。
罗飞燕话也不答,脚跟往后一踢,便将一块石头踢出,直射白祈。
“哎哟哟,开个玩笑你就想要我的命呀?”白祈边说边闪动身子,让石头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