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表现优秀,千机真人决定提前为你们开放法术兑换权限,现在你们可以使用贡献点去兑换戏法和道术。
“之前几次任务的贡献点和补偿都已经发放,可以在书阁直接查询余额。”
“......你们两个,怎么好像都不太高兴?”
迟羽说完好消息,却发现槐序和安乐都有些闷闷不乐,他们还是站在一起,但序始终没有看过安乐一眼,安乐也没有找他搭话,气氛冷淡又尴尬。
这一会,清晨的微光尚且朦胧,远处的楼阁笼罩着昏暗的阴影,近处有几个小摊刚刚支起来,锅都还没热,睡眼惺忪的老板打着哈欠,一边干活,一边端详这几个奇怪的路人。
少年像是几天都没睡过,微微有点黑眼圈,眼白有些血丝,眉宇间透着一种疲惫。
他的衣服倒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头发也细致的打理过,给人一种干净却又死气沉沉的感觉。
安乐则像是一宿没睡,无精打采,眸光无意识的看着地面。
手指不知为何总是摸着?角散落的几缕鲜红长发。
偶尔还会叹气,不经意间望向身边的少年,又会生气的鼓起腮帮子。
………………昨天确实有在街上看见过他们两个。
一宿都没有睡好,白天本来想去买个蛋糕吃,半路上却看见他们肩并肩的走去南坊,两个人之间什么话也没说,相处的却很和谐,让她完全不敢去搭话??最后也没买蛋糕。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却变成这样?
“你们......”迟羽试探性的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槐序和安乐异口同声的说:
“与你无关。”
“和前辈没关系!”
‘......是吵架了啊。’迟羽心想。
但槐序和安乐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槐序私下甚至承认喜欢安乐,和她的关系其实很亲密。
安乐平时在她们面前就对槐序很热情,私下一起散步时,那种气场更是让人觉得她和槐序就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旁人根本连找槐序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老实说,昨天看见槐序和安乐并肩一起走的画面,她有一种很强的挫败感。
感觉根本不可能赢。
槐序也明确拒绝和她建立友谊。
结果今天他们两个就开始冷战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
.....弄不清状况。
感觉又有什么他们两个知道,但作为前辈的她完全不知道,也无法理解的事发生了。
“今天的工作怎么安排?”槐序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只想赶快去工作。
一旦闲下来,安乐又会......说些很多余的事情。
“除鬼。
迟羽简单描述了一下今天的任务。
有一家人在南坊买了一座老院子,拆除后重新建了新房,请人看过风水,驱邪,乔迁新居又摆了几桌宴席,请了街坊邻居和亲朋好友过来吃饭,聚一聚人间烟火气。
结果入住当晚,一家人全死了。
帮派那边过去看了,认为是鬼魂作乱。
值夜人已经全军覆没,他们剩下的人不好处理这事。
所以他们就凑了钱,请信使去处理。
“尸体什么模样?”槐序一听来了兴致,总觉得这事有点耳熟,似乎前世就听人讲过。
好像是在高坡上闲聊,赤鸣向他说的故事。
“是被淹死的。”迟羽说。
“淹死了?”吕景咋舌,“院子里有水池?”
“听说是没有。”
迟羽只了解大概的情况,听父亲说这活不算危险,也不算太麻烦,正适合给新手长见识,瞧瞧什么是鬼魂。
考虑到之前出城就遇见危险,城内送信又显得太枯燥,对这些天才后辈起不到什么锻炼的作用,她就接下了这份工作。
几人一起来到南坊。
院子所处的位置相对比较荒僻,一整条街住着的大多都是些老人,青砖青瓦的房子有些年头,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一株果树,大多都已枯死,只余下黑黝黝的树干。
路面也有些年头没有整修过。
坑坑洼洼的,人走起来都不平整。
整条街只有一座新修的院子,远远的就望见屋顶的红瓦,门前新种的一株枣树竞被人掘开土壤,灌了满满一坑的浑水。
几个老人站在门前唏嘘的谈论旧事,几个帮派的成员也在门口,不敢进去。
信使们一来就受到很大的欢迎。
前脚吃过人家摆的宴席,隔天就发现一家人全死在家里,属实有点吓人。
住得近的几户人家,都担心祸及己身。
“我是刘二郎,虎威帮的人,这几条街目前是我们在管。”
领头一个黑色短发的中年男人,额头窄,高颧骨,大鼻子,厚嘴唇,模样生的古怪,顶着一对黑耳朵,越过几人迎上来向信使们作揖行礼,短衫上的污泥都还没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