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亚大厦是一栋精英聚集的大厦。汇集了信亚国际投资公司、亚大信托、与公、检、法有关的地下掮客公司,政府头面人物的幕后交易公司,北方三大律师事务所和已经洗白了的五大黑社会公司等上流集团的老板和精英人物。
特以类聚,人以群分。春珲商业街最耀眼的大厦。
王伟亚和王伟光兄弟两个要不是疯了,断然不会在这栋大楼上扒女人的衣服。
疯了,就成了猛士了,没有不敢干的了。
卫棉棉身上的那件纯白色的风衣,象是一面旗子一样,飘飘摇摇地从69层的露台上往下飘着。
身上的浅灰小衫由于质地特别好,没被王家兄弟二人的四只爪子撕拦,可是已经走型了,原来不大的圆领开口,成了v字形了。
里面的纯白的罩罩露出了一半儿。
稍为有点儿幸运的是卫棉棉下身穿的是牛仔裤。王家两兄弟扯把了几分钟,毫无斩获,裤子还是裤子。
卫棉棉躲闪着两个疯子的撒扯,眼泪婆挲地朝身后的一堆女人求救,“你们行行好,帮帮我,他们两个疯了,再这么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有个女人冷哼了一声:“装什么装,不就是两个男人一起干吗,又不是没干过!”
卫棉棉杏眼圆睁地瞪了那女人一眼,“你也是女人,你说这话,你简直就不是人!”
卫棉棉出离愤怒了,胡乱地踢出一脚,竟然踢中了王伟亚的裆。王伟亚惨叫一声趴下了。
“你这个臭女人,这么难搞!”王伟光顺手抄起了一根铁管子,没头没脑地抡起来,朝卫棉棉的头上砸!
“完了,没命了!”卫棉棉脚崴了,哎哟一声坐到了地上。
暴雨梨花针!
曦公主突然从露台的一角露出头来,手里握着霏丽的妈做的第三版攻击陀螺,朝王伟光发出一很及时的暴击。军军从小楼梯上上来,手里握了一杆挺古怪的枪,她一搂板机,枪口发出一道水线,射中了王伟光。
水枪。
王伟光身上中了十几枚铁钉子,冷不防地又被一种液体喷了一身,极是惊惧地暴喊:“辐射!辐射来了!”
这次是真疯了,纯疯!
曲延气喘吁吁地跑到露台上,很温柔地蹲到了一脸哭相的卫棉棉身边。
“脚,我的脚疼!”卫棉棉颤着脚,把脚上的鞋脱下来,嘴里咝咝地。
“衣服,衣服重要!”曲延瞅了瞅卫棉棉的脚,又瞅了一眼卫棉棉身上的那件已经皱得不象样子的小衫,把自己的衬衣脱了下来,披到了卫棉棉身上,“你这个约会太凶险了,比虎穴还虎穴!”
“谁约会了,谁约会了,我是来拿澳大利亚护照的。”卫棉棉老委屈地拿着高跟鞋朝曲延的背上砸了一下,“给我订机票,我一秒钟也不想在这儿呆了。”
“一秒钟的机票没有,三天以后的有”曲延嘿嘿一笑,把腰一躬,“上背,先背你去医院养养脚。”
“不用了,你给我找根棍子,我自己走。”卫棉棉不想被这么多人看见自己跟曲延的某些私底下的东西,她不想给媒体制造跟曲延在一起的新闻虽然她现在很想趴在曲延的背上撒撒娇。
军军用随身带来的攀登绳,把王伟亚和王伟光捆猪一样地捆了,找了块破布把两人的嘴也堵上了。
曦公主朝军军招了招手,在军军的耳边说了几句。军军哈哈一笑,走到卫棉棉身边,说道:“棉棉姐,我背你,肯定比棍子好用。”
“好。”卫棉棉答应得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