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拿着针管,对准静脉,狠狠扎了下去!
然而,预想中针尖刺入皮肉的触感并未传来。
针尖抵在楚生光滑的皮肤上,无论技术人员如何用力,甚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往下压,那皮肤就像覆盖了一层坚韧无比的犀牛皮,针尖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反而被顶得弯曲变形了!
“一千减七等于多少?”
“Whatthehell?!”
技术人员根本不搭理楚生的询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他拔出针头看了看,又换了几个角度尝试,甚至换了个人来扎,结果都一样——针尖根本无法刺破楚生的皮肤!
楚生看着他们手忙脚乱、满脸见鬼的表情,悠悠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怜悯智障的语气说道:
“唉,一千减七等于十六减九……这么简单的算术都整不明白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绑匪的怒火和恐慌。
“妈的!有古怪!上硬的!”刀疤光头厉声嘶吼,放弃了针剂。
一个绑匪立刻从墙上取下一把锋利的钢针,狞笑着抓起楚生的手,就要往他的指甲缝里扎!
这是他们对付硬骨头的传统“手艺”,痛苦指数极高。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尖锐的竹签狠狠戳向楚生指甲根部时,只听“啪”一声脆响,坚硬的钢针……竟然自己断成了两截!
仿佛戳中的不是皮肉,而是精钢!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刀疤光头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动手!拿下他!”他几乎是尖叫着下令。
就在几个绑匪惊骇欲绝、纷纷掏枪或抽出橡胶棍扑上来的瞬间,一直“虚弱”瘫在电椅上的楚生,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骤然变得冰冷而锋利。
“呵。”一声轻笑。
咔嚓!咔嚓!
那足以捆住棕熊的特制高强度束带和电椅上的金属镣铐,在他轻轻一挣之下,如同腐朽的麻绳般寸寸断裂!碎片叮叮当当掉在地上。
楚生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无视了那几个如临大敌、举着武器却不敢上前的绑匪,眼神平静地扫过刀疤光头惊骇的脸,淡淡地开口,问出了那个仿佛来自地狱的问题:
“现在,告诉我,一千减七……等于多少?”
这平静的话语却像一道惊雷,将本就惊恐的绑匪们最后一丝理智劈得粉碎。
“Fuckhimup!!”
不知谁喊了一声,离得最近的两个壮汉挥舞着橡胶棍,怪叫着扑了上来!他们身后的人也纷纷举枪瞄准!
时间在楚生的感知里瞬间被拉长、凝滞。
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举枪、瞄准、扣动扳机的动作,在他眼中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楚生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瞬,他已如炮弹般射入敌群!
楚生的动作干净利落到了极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人体倒地的闷响。
拳、掌、肘、膝、脚……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精准地击中敌人的关节、要害。
那些穿着简易防弹衣的绑匪,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短短十几秒,扑上来的七八名精锐杀手,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秆,倒了一地,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挣扎。
楚生站在横七竖八的人体中间,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目光落在门口吓傻了的技术人员和脸色惨白、身体僵硬的刀疤光头身上。
楚生慢悠悠地走到墙边挂满刑具的地方,随手抽出一根手腕粗细、近一米长的实心铁棍。
他掂量了一下,似乎不太满意,然后双手握住铁棍两端,在刀疤光头和技术人员惊恐万分的注视下,臂膀肌肉微微贲张。
嘎吱——滋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根坚硬的实心铁棍,竟如同柔软的橡皮泥一般,在他手中被轻易地弯曲、折叠!
楚生手指翻飞,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几秒钟后,一根扭曲成巨大英文字母“B”形状的铁棍出现在他手中。
他随手从地上一个昏迷绑匪脸上扯下半脸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然后,他拎着那个巨大的“B”字烙铁,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刑讯室,朝着最初的大厅走去。
大厅里,留守的几个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正不安地张望着刑讯室的方向,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当看到戴着面具、拎着个扭曲铁棍的楚生毫发无损地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楚生径直走到那个负责操作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像个头目的技术人员面前。
他用那根扭曲成“B”字的铁棍末端,轻轻敲了敲对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笃笃”的轻响。
“现在,”楚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告诉我,是谁雇佣了你们这群废物,来绑架我的?”
技术人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却咬紧了牙关没说话。
干他们这行,泄露雇主信息是死路一条。
“不说是吧?”楚生似乎并不意外。他右手握着铁棍弯曲成的“B”字顶端,左手猛地抓住那弯曲的弧形部分!
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摩擦声瞬间响起!
楚生的双手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在铁棍的弯曲部位疯狂地来回搓动!
剧烈的摩擦在刹那间产生了难以想象的高温,合金材质的铁棍弯曲处瞬间变得通红发亮,如同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一般,滚烫的热浪甚至让附近的人皮肤感到灼痛。
楚生停止了摩擦。
他单手拎着那根一端通红炽热、扭曲成“B”字的铁棍,慢慢地将那烧红发亮的弯曲字母部分,递到了技术人员的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公分。
恐怖的高温炙烤着空气,技术人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在卷曲焦化。
“选一个。”
楚生的声音透过面具,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是想要被这个‘B’字在你脸上烙一下……”
通红的金属几乎要贴上对方惨白的脸皮,“还是,现在就把幕后雇主的名字吐出来?”
豆大的冷汗瞬间从技术人员额头滚落,滴落在滚烫的铁棍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化作一缕白烟。
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忠诚和职业操守,在这近在咫尺的、足以熔化皮肉的恐怖高温面前,被彻底蒸发殆尽。
“我……我说!我说!”他崩溃地尖叫,裤裆已经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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