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怜星?”
魏武坐在院中树下,背靠着藤椅慢慢悠动,手还捏在江玉燕嫩滑的鼻头上,闻言诧异看向院门。
未见其人,先见其花。
花落地,铺成路,一只绣着金纹牡丹的白绣鞋踩在花瓣上,裙摆飘开荡落,又遮回小腿上,令魏武想看的一点没有看到,只能惋惜地将目光顺着宫裙上,一直落到邀月冷傲的面上。
魏武悠着的摇椅忽然停下,手也从江玉燕的鼻头挪到了扶手上,惬意靠下的身子起来不少,眼里的惊艳像是过年时的烟花,一瞬间明耀了整座院子。
“美,当真是美艳无人能及。”
魏武由衷地赞叹让邀月都为之勾起了唇角??
寻常之人入不得她的眼,这群人的赞誉于她而言与蚊虫的噪音没什么区别,但是魏武这般俊俏之人的赞叹之言,恰似炎热时旁人都热得发汗,自己却享受着上等的冰饮,恰到好处的满足了邀月的虚荣和需求。
于是,邀月难得的正视了魏武。
“就是你打伤的花无缺?”
邀月欣赏魏武的颜值,满意他的反应,但不代表她会因此决定不找魏武的麻烦。
这份情绪只能影响在她这里魏武的结局是碎成十八块,还是留个全尸,尚且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不错,是我。”
魏武起身,站到苏樱和江玉燕身前,两个手插在腰上,视线在说话时上下扫过邀月,仿佛梦回那天被嫂嫂救起来的时候一
这个女人我一定要睡到!
魏武的眼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激情,如果说他之前只是想在这个江湖里找乐子,那么现在的他便多了份动力,虽然目的下流,但他就是个俗不可耐的俗人,求的就是这下三路。
他扬开右手说道:“怎么,想替你徒弟来找场子?”
“你敢打移花宫的人,那便留你不得。”
邀月语气平静的像是在宣判魏武死刑,本人也不讲武德的在说话时偷袭魏武。
不,她看向魏武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像是在看死人,对死人出手,怎么能算是偷袭?
邀月从头到胸未曾动弹,身上的宫裙不起波澜,身影却一瞬出现在魏武身前,好似移形幻影,一下子便镇住了未曾见过绝顶高手出手的苏樱和江玉燕二人。
然而二人还未反应过来,邀月的手掌已经拍向魏武,一瞬间好似有七八只手同时挥出,宽大的宫裙长袖卷起猎猎风声,延展开来连接在一起,好似抬掌遮天,将阳光都牢牢的挡在外头,只剩阴影包裹住了魏武。
“啪!”
苏樱和江玉燕仍未反应过来,但耳畔却清晰地响起了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
两人急忙忙定睛一看,只见邀月不知何时已经退回了原位,那一张美若天仙的脸上翻卷着怒红的霞气,面上虽无伤痕,可那双丹凤眼却像是醉了毒的刀锋,死盯着魏武。
魏武依旧是左手叉着腰,此时右手已经轻捻着放到了鼻尖,痞里痞气的低头一嗅,十分下流的说道:“邀月宫主真香啊。
“找死!”
邀月如冰山一般的气质在此刻轰然塌裂,纵然是二十年前的怒火,尚不及此刻的万一。
只见她的身影高高跃起,整个人的肌肤越发的白,白的像是冰,晶莹剔透,甚至隐隐能看到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整个人犹如活过来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