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川上升的声音从那台有裂纹的手机中传出。
这话与刚刚川上升所说的话完全不同。
下田千加与仲町通也同时转头看向川上升,眼中浮现出几分震惊之色,然后下意识的向后前进了一步,与川上升拉开了距离。
作为在米花町生存了很多年的米花町一般通行市民。
她们两人自然知道在米花町的生存之道。
完全不会像高井科长一样,当上了领导就开始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
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川上升很有可能就是杀死了高井科长的凶手,不得离他远一点?
仿佛察觉到了两名同事的远离,川上升的眉头皱起,最后挣扎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难道说说也犯法吗?”
“我和高井科长身处两地,难道我说他要死,然后高井科长就死了,因为我诅咒了他去地狱跟平屋一起见面,所以这就算我杀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律法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听到这样的话,服部平次从房间里走出,视线落在川上升的身上,叹了口气。
“正常情况来说,确实没有办法通过诅咒来定你的罪。”
“但是,这位老兄,你所说的话的时间有点太微妙了,你知道吗?你让下田千加拍照,拍照的照片时间正好就是死者坠楼的时间。”
“而那也正好是录音的时间......”
“换句话说,死者是在坠落之前就在听你的电话,到快要抓不住窗帘向下坠落的时候,故意按了录音键,将与你的通话录音下来,这就是死者留给我们的最终证据。”
川上升开始额头冒汗,连忙说道。
“就算这样,那又怎么样?”
“如果你要说我就是凶手的话,那么你得拿出对应的过程和手法!”
“你要怎么证明我能够在短时间内跨越两地杀死高井科长,然后再返回原地,从那边打车过来呢?做不到的吧,你们根本做不到的吧?”
而在这个时候,陈恩也端着咖啡从房间里走出,侧头看向川上升,然后说道。
“我们确实没有办法证明你可以在短时间内跨越两地,因为这起案件根本就不需要你跨越两地就能够做到。”
“房间里有两个窗户。”
“一个窗户后面有窗台,哪怕跨坐在那个窗户上,向下翻过去,也只会落在窗台上,而不会掉到地上,而另一个窗户只要从那里翻过去,就会直接掉在地上摔死。”
“而房间里的信号特别不好,也就是说如果死者要听清楚你说了什么,就必须要来到窗户旁边,让信号改良一些......所以仅仅只需要改变床的位置就可以了。”
“死者喝了大量的酒,哪怕被电话铃声吵醒,他也是神志不清的。”
“因此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床的位置被人改变了,原先带有窗台的那个窗户的位置变成了没有窗台的窗户的位置,于是和往常一样来到那个窗户旁边,和你通信。”
“结果你在那个时候忽然诅咒他,导致他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窗户的外侧翻去,在掉落之前勉强伸手抓住了窗帘,按下了录音键,随后掉落在地上,摔死。”
“想要证明这一点其实并不困难。”
“仅仅只需要看看那张床上有没有你的指纹就可以了。”
“因为在原本床的摆放位置的下面有长方形灰尘痕迹,这足以证明床是被人移动的,所以只需要找到你的指纹就可以破案。”
陈恩站在川上升的面前,抿了口咖啡,最后说道。
“那么你可以向警方提供你的指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