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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 > 第386章 洗浴中心里的鬼

第386章 洗浴中心里的鬼(第1页/共1页)

“到底怎么回事!洗浴中心外面躺着的那个拉横幅的人是怎么回事?”谢松德进入冷志远的办公室,没有其他的废话,直接问道。冷志远见到谢松德来了,心中一惊,赶忙站起身来。“哥,你怎么来了...陈淼踏入山南市管理局大门时,走廊尽头正传来一阵急促而压抑的咳嗽声,像是有人把肺叶撕开又硬塞回去。他脚步未停,目光却已扫过左侧第三间办公室门牌——“乙级调查员祁宁”。门虚掩着,缝隙里渗出一股混着檀香与铁锈味的阴气,浓得几乎凝成水珠滴落。洪帆紧随其后,喉结上下滚动,手按在腰间制式镇魂刀鞘上,指节泛白:“陈先生,祁队……刚从竹老成仙现场回来,状态不太对。”话音未落,那扇门猛地被撞开。一个高瘦身影踉跄扑出,西装领口歪斜,脖颈处浮着三道青紫爪痕,像被活剥了皮的蛇盘踞其上。他抬头瞬间,瞳孔深处竟有灰雾翻涌,左眼瞳仁裂开细纹,隐约透出底下另一只竖瞳的轮廓。“来了?”祁宁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骨,目光却精准钉在陈淼脸上,右手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血珠顺着手腕蜿蜒而下,“谢松德……你身上有‘镜’的味道。”陈淼不动声色向前半步,袖口垂落间,一缕寒气悄然缠上祁宁脚踝。那灰雾骤然一滞,竖瞳猛地收缩。“竹老成仙的‘劫火’烧穿了他神识屏障。”洪帆压低声音,“总局刚发密令,祁队已被列为高危污染源,但……”他顿了顿,眼角瞥向祁宁颤抖的左手,“他昨晚亲手超度了七名同事的残魂。”祁宁忽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碎牙:“他们说我是诅教卧底……可谁记得,三年前我带队端掉的诅佛分坛,供桌上摆的正是这两尊佛龛?”他猛地扯开西装内袋,两枚暗红符纸飘然坠地——正是谢松德交出的桃符原版,边缘焦黑如被烈焰舔舐过。陈淼俯身拾起,指尖拂过符纸背面。那里用极细银针刺出一行蝇头小楷:【樊琳山购于东山殡仪馆地下三层,价三千阴钞】。“东山殡仪馆?”洪帆倒抽冷气,“那不是……”“是诅教‘饲魂窟’旧址。”陈淼直起身,将符纸按在祁宁额前。寒冰狱气息如针般刺入他眉心,灰雾中竖瞳发出尖啸,却被一层无形镜面死死压回眼底。“祁队,你记得樊琳山吗?”祁宁身体剧烈震颤,喉间滚出破碎音节:“……那个总在停尸房擦玻璃的女人……她给我的符……说能镇住工地新来的‘灰脸工’……”陈淼眼神骤然锐利。灰脸工——那是诅教最低等的傀儡,专挑阳气将尽的工人附体,靠啃食活人精气维持形体。而东山殡仪馆地下三层,正是当年诅教用三百具棺材布下的【百棺噬阳阵】核心!“洪帆!”陈淼突然厉喝,“立刻调取近三年所有东山殡仪馆员工档案,重点查清洁工、运尸工、焚化师!再让技术科复原樊琳山手机云端数据——她上周删除的十七段监控视频,全给我恢复!”话音未落,祁宁突然暴起!他右手五指暴涨三寸,指甲漆黑如墨,直插陈淼咽喉!可就在距离皮肤半寸之处,整条手臂轰然冻结,青霜顺着血管疯狂蔓延,眨眼覆盖至肩头。“你……”祁宁瞪着陈淼,竖瞳首次流露惊骇,“你不是谢松德……你是那个把‘寒冰狱’刻进山南市地脉的人!”陈淼缓缓收回手,袖中寒气尽数消散:“三年前竹老成仙失败,天劫余波劈开了诅教封印。你们以为超度的是怨魂,其实放出来的是‘饲魂窟’里沉睡的三百具‘活棺’。”他转身走向电梯,声音冷得像冰锥凿地,“现在,它们正穿着保洁服,在全市十二家殡仪馆拖地。”洪帆浑身发冷:“三百……活棺?”“不。”陈淼按下负三层按钮,金属门映出他眼底幽光,“是三百零一只。最后那只,此刻正在东山殡仪馆太平间,替新来的实习生整理遗容。”电梯下行时,陈淼摸出手机拨通樊琳山号码。听筒里传来忙音,但三秒后,一段录音自动播放——【“小樊啊,这单生意做成,你哥就能从牛马宗赎身啦……记住,今晚子时,把佛龛放进焚化炉,灰烬拌进新来的‘灰脸工’饭盒里……”】录音戛然而止。陈淼盯着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樊琳山今早发送的定位:东山殡仪馆地下三层B-7冷藏室。“叮——”电梯门开。冷白灯光下,整条走廊贴满黄纸符咒,每张符纸中央都画着扭曲佛龛。而尽头那扇铁门半开着,门缝里渗出淡青色雾气,雾中隐约有三百个佝偻身影,正齐刷刷扭头,三百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盯向电梯口。陈淼抬脚跨出。鞋跟碾过地上一张符纸,朱砂绘就的佛龛应声龟裂。“洪帆。”他头也不回,“通知总局,山南市进入‘镜渊’一级戒备。再告诉祁宁——”他顿了顿,声音穿透雾气,“他三年前超度的第七名同事,今晚会第一个爬出焚化炉。”雾气突然沸腾。三百道影子同时张开嘴,却没有声音,只有无数细小的佛龛从他们喉咙里滚落,叮咚、叮咚、叮咚……像丧钟敲在骨头缝里。陈淼伸手探入雾中。指尖触到的不是空气,而是某种温热粘稠的胶质。他微微用力,整片雾气骤然坍缩,凝成一枚鸽卵大小的琉璃球,内里三百尊微型佛龛缓缓旋转,每尊龛中都蜷缩着一个缩小版的“灰脸工”。“原来如此。”陈淼将琉璃球收入袖中,终于看清雾气散尽后的门内景象——B-7冷藏室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铺满金砖的殿堂,穹顶镶嵌三百颗夜明珠,光芒映照下,整座大殿竟是由无数具叠成金字塔状的尸体垒成。尸体面部皆覆金箔,金箔缝隙里钻出细嫩绿芽,芽尖托着微小佛龛,龛中供奉的不是佛像,而是三百张陈淼本人的面孔。最顶端那具尸体缓缓坐起,金箔簌簌剥落,露出樊琳山的脸。她脖颈缠绕青铜锁链,锁链另一端没入地面,而地面裂缝中伸出三百只苍白手臂,正一寸寸将她往地底拖拽。“你来晚了。”樊琳山开口,声音却是七重叠音,“子时还剩……”她忽然僵住,瞳孔倒映出陈淼身后景象——洪帆正举枪对准她眉心,枪管缠绕的不是子弹,而是十道未完成的桃符。陈淼却看也不看她,目光落在殿堂尽头。那里悬着一口青铜巨棺,棺盖缝隙透出幽蓝火光,火中浮沉着七枚指甲盖大小的琉璃珠——正是之前收走的七只鬼祟所化。此刻珠内光影变幻,清晰映出七幅画面:谢松德在佛龛前叩首、丁朗将桃符塞进孩子书包、陈先生用镇灵符垫泡面碗底……“饲魂窟的饵,从来不是活人。”陈淼缓步上前,靴底踩碎地上一片金箔,“是人心贪念结出的果。”樊琳山突然狂笑,金箔片片炸裂:“那你猜猜,你袖中那颗琉璃球里……第几只鬼,是你父亲项尚的魂魄?”陈淼脚步一顿。殿堂骤暗。三百盏夜明珠同时熄灭,唯有青铜棺内幽火暴涨,将他身影拉长投射在尸山之上——那影子竟生出八臂,每只手掌都握着不同法器:寒冰狱锁链、宋沛霖心符箓、神鏡映心铜镜、七狱仙体残页……最后一臂空空如也,掌心烙着一道新鲜血痕,形状酷似项尚惯用的剑柄。“项尚闭关时,你爸去牛马宗换修炼资源。”樊琳山的声音忽远忽近,“可牛马宗说,要拿他儿子的命格当祭品……才肯交易。”陈淼抬起右手。袖中琉璃球无声悬浮,三百尊佛龛急速旋转,最终定格——其中一只龛内,项尚正盘坐于冰莲之上,周身缠绕黑色锁链,锁链尽头连着青铜棺内幽火。“所以你故意让洪帆带佛龛来管理局?”陈淼声音平静无波,“为的就是引我看见这个。”“不。”樊琳山咳出金血,脖颈锁链哗啦作响,“是牛马宗让我问你——若你选救父亲,便永远困在饲魂窟;若你选毁佛龛……”她咧开嘴,露出满口森白牙齿,“项尚的魂魄,会在幽火里烧足三百年。”青铜棺轰然震动。棺盖缝隙中,幽火凝成一只手掌,朝陈淼缓缓抓来。就在此刻,陈淼忽然笑了。他解下腰间桃符,轻轻贴在自己左眼上。朱砂符纸瞬间燃尽,露出眼底深不见底的幽暗——那里没有瞳孔,只有一面缓缓旋转的铜镜,镜中映出的不是殿堂,而是东山殡仪馆顶层天台。天台上,项尚独立风中,手中长剑吞吐寒芒。他脚下躺着七具穿保洁服的尸体,每具尸体胸口都嵌着半截断剑,断口处幽火缭绕。“爸。”陈淼轻声道,声音却跨越空间直抵天台,“您教过我,真正的葬礼,从来不是埋葬死者。”项尚闻言,忽然转身。他背后并非天台围栏,而是一面巨大铜镜,镜中映出的正是此刻的饲魂窟殿堂。父子视线隔镜相接,项尚抬起染血长剑,剑尖点向镜面某处——那里,樊琳山脖颈锁链正连接着地面裂缝。“是啊。”项尚的声音通过铜镜传来,带着凛冽剑气,“所以今天,该埋葬的……是养鬼的人。”话音落,项尚一剑劈向铜镜!镜面轰然炸裂!无数碎片激射而出,每片镜子里都跃出一个持剑项尚。三百个项尚同时踏出镜面,剑光如暴雨倾泻,尽数斩向樊琳山脖颈锁链。锁链应声而断。樊琳山仰天惨嚎,金箔彻底剥落,露出底下腐烂血肉。她身后地面轰然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洞,洞中伸出三百只枯手,争先恐后抓向她坠落的身体。陈淼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镜片。镜中映出项尚收剑入鞘的背影,以及他腰间新添的七道剑痕——每道剑痕都渗着幽火,形状恰似七枚琉璃珠。“饲魂窟崩了。”洪帆喘着粗气冲进来,手中镇魂刀嗡嗡震鸣,“总局刚传讯,全市殡仪馆的‘灰脸工’……全在子时前自焚了。”陈淼收起镜片,望向青铜棺。幽火已黯淡如豆,棺内七枚琉璃珠静静悬浮,珠内光影变幻,再不见项尚身影。“走吧。”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袖中琉璃球悄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幻化成项尚年轻时的模样,朝他点头微笑后,消散于空气。洪帆欲言又止。陈淼却停下脚步,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项尚闭关前塞给他的,上面用炭笔潦草写着:“儿啊,爸给你留了样东西,在天门殡仪馆地下冰库第七号冷柜。别告诉陈淼,那小子太较真。”陈淼指尖摩挲纸条边缘,忽然低笑出声。走廊灯光忽明忽暗。三百张符纸无风自动,朱砂佛龛在光线下缓缓融化,淌成金色溪流,蜿蜒汇向陈淼脚边。溪流中浮沉着无数细小影像:谢松德数钱的手、丁朗藏符的抽屉、陈先生垫泡面的符纸……最终所有影像聚拢,在他鞋尖凝成一枚崭新佛龛,龛中空空如也,只有一行微光字迹流转不息:【此龛不饲鬼,只养人间烟火。】陈淼抬脚,将佛龛踩入地砖缝隙。光字熄灭刹那,整栋大楼响起清越钟声——不是电子合成音,而是货真价实的青铜古钟,声波所及之处,所有监控屏幕雪花纷飞,雪花中隐约可见三百个穿保洁服的身影,正排队走进东山殡仪馆焚化炉。炉门关闭前,最后一张脸转过来,朝镜头眨了眨眼。陈淼走出管理局时,晨光正刺破云层。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项尚新发的消息:“儿啊,冰库冷柜第七号,爸给你留了坛酒。另外……牛马宗山门坐标刚发你邮箱,记得带够符纸。”陈淼删掉草稿箱里那条写了一半的“爸,我马上回来”,指尖悬停片刻,最终点开邮箱附件。下载进度条跳动时,他抬头望向远处山峦轮廓——那里云气翻涌,隐约显出牛马宗九重山门虚影,山门前跪着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将一尊尊佛龛高举过顶。山风卷起他衣角,露出腰间新纹的图腾:一柄断剑插在冰莲之上,剑身缠绕青铜锁链,锁链尽头系着七枚琉璃珠,珠内幽火明明灭灭,映照出三百张不同面孔——有谢松德,有丁朗,有陈先生,也有他自己。手机震动。邮箱下载完成。陈淼点开附件,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天门殡仪馆冰库第七号冷柜,柜门半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三百坛酒,每坛泥封上都压着一枚小小佛龛。最上方那坛酒泥封已被撬开,露出里面琥珀色酒液,液面倒映着陈淼此刻的面容,而他的眼睛深处,一面铜镜正缓缓旋转,镜中映出项尚在云巅挥剑的剪影。陈淼将手机塞回口袋,迎着朝阳迈步前行。他身后,山南市管理局大楼玻璃幕墙忽然映出奇异景象:三百个穿保洁服的身影列队而立,每人手中捧着一盏琉璃灯,灯焰摇曳,灯火连成一线,直指牛马宗山门方向。远处,第一缕钟声再度响起,悠长如叹息。(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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