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 > 第390章 情趣包厢

第390章 情趣包厢(第1页/共1页)

谢松德在和祁宁分开之后,整个人就进入了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他戒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明明没有任何响动,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朝着某个方向看去,似乎那个方向上,有某种东西在注视着他。无论他跑到哪...祁宁醒来时,窗外天色正灰蒙蒙地泛着青白,像一块被水浸透又晾了太久的旧棉布。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痕看了足足三分钟,直到眼皮发酸,才缓缓侧过头——床头柜上,那张「谢天谢地洗浴中心·白金卡」静静躺着,卡面反着冷光,仿佛刚被人擦拭过。他坐起身,后颈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又像被人用掌刀劈过三次。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皮肤下微微凸起的淤痕,不是新伤,却也不像陈旧的旧疤。这不对劲。他明明记得昨夜……不,他记不清昨夜。只有一片混沌的暖雾,裹着檀香、汗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气,沉甸甸压在胸口。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刺骨。经过卫生间门口时,他顿了顿,推开门。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青黑浓重,头发凌乱,嘴唇干裂起皮。但真正让他呼吸一滞的,是镜中自己左耳垂下方,赫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的竖线,约莫半寸长,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割伤,又像……一道被硬生生刻进去的符痕。祁宁伸手去碰。指尖未及触到,镜中倒影却忽然眨了眨眼。他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面。心跳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他死死盯住镜子——镜中人也死死盯住他,眼神空洞,嘴角却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绝非他本意的、僵硬而诡异的弧度。“操……”他喉结滚动,低骂出声,随即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毛巾,狠狠盖在镜面上。毛巾落下,遮住一切。可就在布料与玻璃接触的刹那,祁宁分明听见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噗嗤”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镜后悄然破开。他不敢再看,转身冲出卫生间,直奔隔壁供佛的房间。门推开,供桌空空如也。没有佛龛。没有香炉。没有那尊他亲手擦了七遍、每日晨昏三叩首的泥胎小佛。只有桌面中央,留下一圈浅浅的、边缘微微泛黄的圆形水渍,直径恰好与佛龛底座吻合。水渍边缘,几粒细小的、暗褐色的碎屑,像干涸的血痂,又像烧尽的香灰。祁宁扑到桌前,手指颤抖着抠刮那圈水渍。指尖传来粗粝感,不是灰尘,而是某种极细密的、类似蜂巢横截面的微孔结构——和那天在管理局被李全掰开的佛龛内部一模一样。镇物结构。可这结构不该出现在供桌上。它该在佛龛里,在阴门缝隙后,在百鬼座那些东瀛阴修不敢直视的禁忌卷轴里。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房间四角。墙角积灰均匀,窗台无尘,衣柜门紧闭,门锁完好。没人进来过。至少,没活人进来过。那佛龛……是自己走的?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可下一秒,他想起霍世在桑拿房外跌入池水前,最后回头望向他的那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惶,没有求救,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混杂着巨大疲惫与隐秘快意的平静。就像……就像完成了某种早已约定好的交接。祁宁踉跄着退出房间,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滴在睡衣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他闭上眼,试图调动那缕常驻脑海的清凉气息,想让它冲散这令人窒息的浑浊。可气息流转至眉心,竟如撞上一堵无形厚壁,骤然滞涩,继而微微发烫,仿佛被什么力量灼烧、扭曲。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就在那模糊的视野边缘,供桌方向,空气似乎……微微荡漾了一下。不是热浪蒸腾的扭曲,而是像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无声扩散,掠过空荡的桌面,掠过紧闭的房门,最终,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角。祁宁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抬手,一把撕下左耳垂下方那道暗红竖线——没有血。没有皮肉翻卷。只有一张薄如蝉翼、半透明的淡金色纸片,粘在他指尖,边缘还带着细微的锯齿,像某种古老符纸被强行剥离时留下的残迹。纸片上,以朱砂勾勒着一个极其简陋的佛像轮廓,线条歪斜,双目空洞,嘴角却高高翘起,咧开一个不合比例的巨大笑容。正是池底木头上那张笑脸。祁宁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张纸。他死死盯着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条离水的鱼。他想把它撕碎,想把它烧掉,可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温顺感,仿佛这张纸并非束缚,而是……钥匙。就在这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谢松德】。祁宁盯着那三个字,足足十秒。然后,他接通了电话,拇指却已悄悄按下了录音键。听筒里没有杂音,只有一种极轻微的、持续不断的“嘶嘶”声,像老旧收音机调频时的底噪,又像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深水中不断破裂。过了足足二十秒,一个声音才响起。不是谢松德的声音。那声音干涩、扁平,缺乏起伏,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非人的、机械般的精准:“祁宁。”停顿两秒。“你忘了佛龛从哪来。”又两秒。“你忘了霍世为什么跌进池子。”再两秒。“你忘了……你昨天,亲手把第七个佛龛,放进池底木头嘴里。”祁宁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浸透冷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听筒里,“嘶嘶”声忽然变大,仿佛有风灌了进来。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清晰、极其真实的水声——“咕噜。”像有人在极近的距离,咽下一大口浑浊的池水。“第七个……”祁宁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我放的?”“嘶——”“是。”那声音回答,毫无迟疑,“你放的。你亲手,把佛龛,塞进了木头张开的嘴里。木头笑了。你也笑了。”祁宁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扶住墙壁,指甲在墙皮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我为什么这么做?”“因为……”那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答应过。”电话 abruptly 断了。忙音“嘟——嘟——嘟——”单调地响着,像催命的鼓点。祁宁呆立原地,手机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朝上,幽幽泛着光。他慢慢弯腰,捡起手机,目光却落在地板缝隙里——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暗褐色的碎屑,和供桌上那圈水渍旁的一模一样。他蹲下身,用指甲小心刮起那片碎屑,凑到眼前。碎屑边缘,同样布满细密如蜂巢的微孔。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门铃声。“叮咚——”清脆,规律,不急不缓,连响三声。祁宁没动。他保持着蹲姿,侧耳倾听。门外,一片死寂。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只有门铃余音在楼道里袅袅消散,留下真空般的寂静。“叮咚——”第二轮。依旧是三声。祁宁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后,没有开猫眼,只是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防盗门上。依旧什么也没有。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缝底下,一丝极淡、极淡的雾气,正无声无息地弥漫进来。那雾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混杂着劣质檀香和池水的土腥,丝丝缕缕,缠绕上他的脚踝。他低头。雾气所及之处,地板上,正悄然浮现出一行湿漉漉的小字,字迹歪斜,墨色暗红,仿佛用未干的血写就:【谢天谢地 · 帝王套餐 · 请君入瓮】祁宁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门外,那无声的寂静,忽然变得无比沉重,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耳膜上,压在他的胸腔里,压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一把老式钢笔,管理局配发的、内藏微型符箓的制式武器。可此刻,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圈浅浅的、被长期佩戴磨出的印痕,像一道褪色的、干涸的旧伤疤。他想起隗阳曾叹气说:“你忘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干净。”干净?不。这感觉不像遗忘。更像……覆盖。像一层温顺的、带着檀香的薄纱,严丝合缝地裹住了他所有记忆的棱角,只留下光滑、温润、令人安心的表面。而纱布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呼吸,在等待撕开这层薄纱的时机。他后退一步,背脊再次抵住冰冷的墙壁。目光扫过玄关鞋柜——柜子最上层,放着一个黑色帆布包,是他上周去山南市郊区处理一起疑似“聚阴尸斑”事件时带回来的。包带有些磨损,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一角暗红色的布料。那是他从现场带回的……一块裹尸布碎片。祁宁走过去,拉开拉链。布料下,并非想象中的腐烂痕迹。只有一枚小小的、核桃大小的陶土佛龛,安静地躺在布料褶皱里。佛龛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泥浆,泥浆缝隙中,隐约可见几道新鲜的、暗红色的划痕,蜿蜒曲折,像某种活物爬行后留下的轨迹。他拿起佛龛,指尖触到泥浆,冰凉滑腻。他下意识掰开佛龛——内部,不再是蜂巢般的孔洞。而是一张脸。一张由无数细密泥粒、草茎、枯叶和暗红碎屑拼凑而成的、半张开的嘴。那张嘴正对着他,嘴角以一种违反常理的角度,向上咧开,露出一个巨大、僵硬、充满无限恶意的笑容。祁宁的手,稳稳地,没有一丝颤抖。他凝视着那张泥塑的笑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合上佛龛,将它重新放回帆布包里,拉好拉链。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熟稔。他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水流冲刷过干裂的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他放下水瓶,目光落在冰箱门内侧——那里,贴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是他自己的,龙飞凤舞,墨迹新鲜:【今日任务:1. 拜佛(已做);2. 找出第七个佛龛的来源(进行中);3. 联系谢松德,确认帝王套餐详情(待办)。】祁宁盯着那第三条,看了许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谢松德的号码。这一次,听筒里传来的是谢松德本人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喂?祁哥?哎哟,您可算打来了!我这正琢磨着怎么跟您开口呢……您上次说的那个‘帝王套餐’,我托人问清楚了,真有!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得提前预约,而且,必须是您亲自来。别人……不行。”祁宁握着手机,目光平静地扫过玄关处那扇紧闭的防盗门。门缝底下,那缕暗红色的雾气,已经悄然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地板上,一行湿漉漉的小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蒸发、变淡,最终消失无踪,只余下地板上一点微不可察的、淡淡的水痕。“嗯。”祁宁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地址发我。我下午就到。”挂断电话,他走进卫生间,再次掀开盖在镜子上的毛巾。镜面洁净如初,倒映出他苍白却平静的脸。左耳垂下方,那道暗红竖线,已然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他拿起放在洗手台边的剃须刀,按下开关。刀头嗡嗡震动,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蜂鸣。他凑近镜子,仔细刮着下巴上新生的胡茬。刀锋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镜中的他,眼神专注,动作流畅,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即将赴约的中年男人。刮完,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用力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落,滴在洗漱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就在水珠坠地的同一刹那,镜中,他刚刚刮净的右脸颊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道新的、暗红色的竖线。细细的,短短的,像一道新鲜的、正在渗血的刀口。祁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脸。擦完,他对着镜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弧度精准,眼角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疏离。与镜中那张泥塑佛龛上咧开的巨口,分毫不差。窗外,天色彻底亮了。灰白褪去,透出一线惨淡的、毫无温度的青光。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net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