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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 > 第389章 于洗浴中心,施捞尸手段!

第389章 于洗浴中心,施捞尸手段!(第1页/共1页)

“对,肯定是水鬼!”祁宁脑海中浮现出了刚才的那张脸。之前在审问丁朗的时候,祁宁是参与在内的。所以丁朗用佛龛做了什么,祁宁也都知道。其中,就有丁朗用佛龛去处理他名下的那个...祁宁的呼吸忽然滞住,指尖死死抠进供桌边缘,木屑扎进皮肉里也浑然不觉。他盯着空荡荡的供桌位置——那里本该端坐一尊青灰佛龛,三寸高,底座刻着扭曲的卍字缠枝纹,龛门内侧还残留着半道未干透的暗红香灰印子。可现在只剩一片被香火熏得发黑的木纹,像被活生生剜去一块血肉。“不可能……”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我昨夜明明……”话音未落,膝盖一软,整个人跪扑在地。额头撞上供桌横档,闷响沉钝。可这痛感竟奇异地压不住脑仁深处翻涌的寒意——那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更饥饿的抽搐,仿佛有东西正从他颅骨内壁缓缓剥离,带着温热黏腻的触感,一寸寸撕开他的记忆。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墙角香炉。炉中三支线香只余半截,灰白香灰堆成小丘,顶端却诡异地凝着一点朱砂似的红斑。祁宁瞳孔骤缩,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香灰,整座香炉突然震颤起来!铜炉嗡鸣如古钟长吟,灰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被香灰覆盖的炉底:一行蝇头小楷阴刻其上——“癸卯年七月初九,镇物·缚魂龛·第柒号”。“第七号……”祁宁喉咙发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只有六个……”轰隆!窗外惊雷炸裂,惨白电光劈开铅灰色天幕,瞬间照亮供桌后方墙壁。祁宁僵住——那面素白粉墙上,赫然浮现出七道淡金色轮廓!每道轮廓都呈趺坐姿态,大小与佛龛完全吻合,而第七道轮廓的眉心处,正渗出蜿蜒血线,顺着墙面缓缓淌下,在墙根积成一小洼暗红。“你终于想起来了。”沙哑嗓音自身后响起。祁宁汗毛倒竖,倏然回头。霍世就站在门口,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稳稳托着一只青灰佛龛——正是消失的第七尊!龛门微启,缝隙里透出幽微绿光,光晕边缘浮动着细碎金尘,如同无数微小的萤火虫在呼吸。“霍……霍队?”祁宁声音发颤,“这东西怎么在你手里?”霍世没答话,只将佛龛轻轻放在供桌上。当龛底触及桌面刹那,其余六道墙上金影同时震颤,第七道眉心血线骤然加速流淌,在地面汇成一道细流,笔直蜿蜒至佛龛底座下方。嗤啦一声轻响,血线蒸腾为淡青烟气,被龛底吸入。佛龛表面浮起一层水波般涟漪,七道金影随之明灭不定。“你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独自进入这间屋子。”霍世的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你打开了所有佛龛,把里面的东西……喂给了第七个。”祁宁浑身血液冻结。他下意识摸向自己腰间——那里本该别着管理局特配的镇灵罗盘,此刻却空空如也。而霍世右手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佛龛边缘一道细微裂痕,裂痕走向与罗盘表壳的破损纹路严丝合缝。“罗盘……”祁宁喉头腥甜,“你动了我的罗盘?”“不是我动的。”霍世终于抬眼,瞳仁深处泛着不自然的琥珀色,“是你自己,把它拆开,嵌进了第七个龛底。”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后是张泛黄照片:年轻时的祁宁站在山南市老殡仪馆门前,身后跟着个穿靛蓝工装裤的少年,少年左腕戴着串褪色红绳,绳结处缀着颗小小的银铃——正是陈淼初遇项尚时,那枚被血浸透的旧铃铛!“二十年前,你和谢松德的父亲,在这栋楼地下室发现过‘镇物残片’。”霍世指尖点了点照片角落,“当时你偷偷藏了一块碎片,后来用它改造了罗盘。可你不知道……”他忽然倾身,呼吸喷在祁宁耳畔,“镇物真正的用途,从来不是镇压,而是——饲养。”祁宁眼前骤然闪过碎片:漆黑地下室,锈蚀铁架上摆着七只同样形制的佛龛,每只龛门缝隙都渗出暗红血丝;谢松德父亲躺在地上,胸口插着半截断裂的罗盘指针,指针尖端滴落的不是血,是浓稠如沥青的黑液;而他自己正跪在父亲尸体旁,双手捧着第七只佛龛,龛门大开,里面蜷缩着一团不断搏动的暗红肉块……“啊——!”祁宁抱头嘶吼,指甲在头皮划出血痕。幻象碎裂,眼前只剩霍世冰冷的脸。“诅教没告诉你,他们需要的是‘活祭’。”霍世直起身,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蜈蚣状疤痕,“可他们不知道,你父亲当年留下的‘饵’,早把你变成了最完美的容器。”话音未落,霍世突然扬手!佛龛脱手飞出,精准砸向祁宁面门。祁宁本能抬臂格挡——咔嚓脆响,佛龛撞上小臂骨节,竟未碎裂,反似活物般吸附其上!青灰表面迅速蔓延出蛛网状血丝,瞬间缠绕整条手臂。祁宁惨叫着甩臂,却见血丝尽头牵连着第七道墙影,那影子正缓缓站起,轮廓逐渐清晰:宽袍大袖,面容模糊,唯有眉心一点朱砂痣灼灼如血。“你喂养它二十年,现在……”霍世嘴角勾起一丝怜悯,“该它喂你了。”轰!整面墙壁轰然坍塌。砖石纷飞中,第七道金影踏着烟尘而出,宽袖拂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霜晶。祁宁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供桌,震得香炉倾倒,香灰泼洒如雪。他低头看见自己左脚鞋面不知何时沁出暗红水渍——低头再看,鞋底已融出蜂窝状孔洞,孔洞深处,有细小的金尘正簌簌飘散。“救……”他张嘴,却只吐出一缕青烟。视野开始旋转,天花板化作漩涡,漩涡中心浮现出陈淼的脸,对方正平静地看着他,手中桃符燃起幽蓝火苗。“陈先生……”祁宁嘴唇翕动。陈淼没说话,只将燃烧的桃符轻轻按在他额心。火焰无声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经络,如同活体电路般疯狂闪烁。祁宁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齿轮咬合的咯咯声,每一次搏动,都震得牙关打颤。“原来如此。”陈淼的声音穿透幻听,“镇物残片改造的罗盘,不是镇器,是饲槽。你父亲用自己性命封印的,不是鬼祟,是‘饵’——能引诱阴门缝隙中那些东西主动现身的诱饵。”祁宁眼珠艰难转动,视线越过陈淼肩膀,看见供桌后方——那里本该空无一物的墙壁上,竟浮现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混沌如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人形匍匐蠕动,而镜框边缘,赫然刻着与佛龛底座同源的卍字缠枝纹!“百鬼座镜柱死后,阴门缝隙并未弥合。”陈淼指尖拂过镜面,雾气翻涌,显出镜柱临终画面:他倒卧在东京地下神社,七具佛龛环绕周身,每只龛门大开,里面空空如也,唯有一道极细的黑线自龛底延伸,最终没入镜柱眉心。“他把‘饵’散播出去了。而你……”陈淼目光落回祁宁溃烂的手背,“成了第一个成熟的‘钓钩’。”霍世突然闷哼一声,捂住右耳。他耳道里渗出细小金尘,与祁宁鞋底飘散的如出一辙。他踉跄扶住墙壁,指甲刮过砖面发出刺耳声响:“快走……它醒了……”话音未落,整栋楼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掉灰,供桌四脚深陷地板,露出下方幽深地穴。穴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指尖挂着未干的香灰,齐齐抓向祁宁脚踝!陈淼一步踏前,桃符火苗暴涨三尺,化作赤红火环将祁宁圈在中央。火环外,金尘骤然凝聚成七尊虚影,皆作佛陀拈花状,可花瓣却是无数张开的人脸,每张人脸口中都伸出细长黑舌,舔舐火环边缘。“谢老板的桃符,画法取自山南市老匠人口诀。”陈淼声音平静,“但真正起效的,是桃木里渗进去的……你父亲当年的血。”他忽然扯开自己左腕衣袖。腕内侧一道新鲜刀口正在渗血,血珠滚落,坠入火环瞬间化作七点金星,精准嵌入七尊虚影眉心。虚影齐齐一颤,人脸 mouths 突然闭合,黑舌缩回,花瓣层层凋零,露出底下森白骷髅。骷髅眼窝中燃起幽绿鬼火,火光映照下,供桌后那面青铜古镜骤然清晰——镜中倒影并非此刻场景,而是二十年前的地下室!谢松德父亲仰面躺着,手中握着半截断裂罗盘,而镜框边缘,七只佛龛静静悬浮,龛门全部洞开,黑洞洞的入口深处,有无数双暗金色眼睛次第睁开……“它要借你的身体,重启阴门。”陈淼俯身,从祁宁颤抖的掌心拾起那张泛黄照片,“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他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苗,轻轻触上照片上谢松德父亲的脸。“你父亲封印的,从来不是‘饵’。”火苗跳跃,映亮陈淼眼中跳动的金芒,“而是……钥匙。”照片焚烧殆尽,灰烬随风飘散。供桌下地穴猛然收缩,苍白手臂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尽数缩回黑暗。七尊虚影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金尘,却被陈淼袖口卷起的阴风裹挟,尽数灌入那面青铜古镜。镜面雾气翻涌,最终凝成一行血字:【癸卯年七月廿三·阴门重开·第七钥】陈淼直起身,望向窗外。铅灰色云层被无形巨力撕开,露出其后幽邃星空。七颗猩红星辰悄然浮现,排列成北斗之形,其中第七颗星芒暴涨,如一颗即将坠落的血泪。霍世倚着墙壁喘息,右耳血迹已凝成暗痂:“它……会去哪里?”陈淼没回答,只将烧剩的桃符灰烬撒向供桌。灰烬落地,竟在木纹上勾勒出微型地图——山南市殡仪馆、天门殡仪馆、谢天谢地洗浴中心……七处地点被金线串联,终点赫然是城郊废弃的水泥厂旧址。地图边缘,一行小字浮现又消散:“饲槽满溢,需新瓮盛之。”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陈淼掏出一看,屏幕显示“时快快”。他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少年急促的呼吸声:“师父!项尚他……他手腕上的银铃,刚刚自己响了七声!”陈淼望向供桌后那面青铜古镜。镜中血字尚未散尽,而镜框边缘,第七只佛龛的轮廓正缓缓浮现,龛门微启,透出一线幽暗微光。他按下通话键,声音沉静如古井:“让项尚把铃铛摘下来,泡进朱砂水里。然后……”顿了顿,目光扫过霍世溃烂的右耳,“通知隗阳,带上所有丙级以上调查员,去水泥厂。带上镇灵符,但别画满——留最后一道符胆,等我来补。”挂断电话,陈淼弯腰拾起地上那张被霍世遗落的卡片。指尖拂过「谢天谢地洗浴中心·白金卡」烫金字体,背面一行小字映入眼帘:【持此卡者,可入第七池·观想室】。他抬头看向霍世,对方耳畔金尘已尽数隐没,唯余一道浅淡红痕,形如衔尾蛇。“第七池……”陈淼将卡片收入怀中,火苗自指尖燃起,无声焚尽所有痕迹,“原来洗浴中心的第七间浴室,才是真正的‘佛龛’。”霍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如破锣:“谢松德……你到底是谁?”陈淼转身走向门口,玄色衣摆掠过供桌,带起一阵阴风。风过处,墙上七道金影彻底消散,唯余第七道轮廓眉心那点朱砂痣,缓缓洇开,化作一滴殷红血珠,沿着墙壁蜿蜒而下,在地面聚成小小一滩——恰好映出窗外七颗猩红星辰的倒影。“我只是个送葬的。”他推开门,身影融入门外渐浓的暮色,“不过今天……得先收个账。”门扉轻响,合拢。供桌后,青铜古镜悄然翻转,镜面朝内。镜背浮雕着七尊佛龛,其中第六尊龛门紧闭,第七尊龛门虚掩,门缝里,一枚沾着朱砂水的银铃,正随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七声铃响,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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