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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 > 第397章 魂龛内置规则(二合一,月票加更3/8)

第397章 魂龛内置规则(二合一,月票加更3/8)(第1页/共1页)

对于这新获得的状态,陈淼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但若是配合上冷志远的记忆,倒是能理解这个状态出现的原因,不过这些和陈淼的关系不大。对于这个新状态,只能说聊胜于无,甚至比不上俗世那些通用状态...祁宁的呼吸陡然一滞,手指死死抠进供桌边缘的木纹里,指节泛白。那尊佛龛的位置他记得清清楚楚——正对香炉、左三寸、右两指宽,黄铜底座与檀木供台之间还留着一道极细的灰痕,是他昨日擦拭时特意没擦净的标记。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只余下香灰在窗缝漏进的微风里轻轻打旋,像一小团无声燃烧的幽火。他猛地转身扑向柜子,拉开最上层抽屉,哗啦一声掀翻了三枚镇灵符和半盒朱砂。没有。再拽开第二格,里面整齐码着七套未启用的桃符,叠得一丝不苟,连边角都压得平直——可唯独少了一个佛龛。“不可能……”他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铁,“我亲手摆进去的,就在供桌中央……”话音未落,后颈忽然一凉。不是温度的变化,而是一种被无形之物舔舐般的阴寒,顺着脊椎骨节一路向上爬,直抵天灵盖。祁宁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佛龛原本所在的位置,空气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扭曲,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圈圈漾开透明涟漪。他踉跄后退半步,后脚跟撞上供桌腿,震得香炉里三炷残香齐齐断成六截。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没有铃声,只有一条新消息浮在锁屏界面,发信人显示为【未知号码】,内容仅有一行字:**“你拜的不是佛,是饵。”**祁宁瞳孔骤缩,手指刚要触碰屏幕,整部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瞬间黑下去,再亮起时已变成一片混沌雪花,滋滋电流声中,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回音的叹息,像从深井底部浮上来。他手一抖,手机砸落在地,屏幕朝下。再捡起时,锁屏画面已恢复如常,连那条消息都不见了踪影。“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额角冷汗滑进衣领,冰凉刺骨。可当他弯腰去拾掉落的钢笔时,目光却钉在了地板缝隙里——那里卡着半片暗红色碎瓷,边缘锋利,釉色黯沉,隐约能辨出一点褪色的金线勾勒的莲花瓣轮廓。不是供桌上的东西。山南市管理局配发的佛龛,底座全是黄铜或紫檀,绝无瓷器。祁宁慢慢蹲下,指尖悬在碎瓷上方半寸,不敢触碰。那点红,在惨白灯光下竟似有生命般微微脉动。他忽然想起数据库里那份加密档案的末尾标注:【诅佛器物损毁特征——碎而不散,色愈暗则魂愈凝】。心口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霍然抬头,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窗帘垂落严实,空调出风口静默,门锁完好,窗栓未动。可就在他视线掠过天花板角落监控探头的瞬间,那枚原本该闪着微弱红光的指示灯,熄了。彻底熄了。祁宁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没去拿手机,而是径直走向浴室。镜面映出他苍白的脸,眼下青黑浓重,嘴唇泛着不祥的灰白。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洗漱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抬起头,镜中倒影却没动。祁宁动作僵住。镜子里的他依旧闭着眼,睫毛低垂,水珠悬在脸颊上将落未落;而他自己,正睁大双眼,瞳孔因惊骇而扩散。三秒。镜中人眼皮终于颤动,缓缓抬起,嘴角一点点向上牵扯,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咧开一个远超人类生理极限的、几乎撕裂到耳根的狞笑。那笑容里没有眼白,只有两团浓稠如墨的漆黑,正无声地、一寸寸向外蔓延。祁宁猛地后退撞上浴帘杆,金属杆应声而断。他转身冲出浴室,反手甩上门,背脊死死抵住冰凉门板,大口喘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咚。像用指节敲了下门板。咚。又一声,位置稍高了些,仿佛有人正踮起脚尖。咚。第三声,贴着门缝响起,近得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祁宁屏住呼吸,耳朵紧贴门板。门外寂静无声。他咬牙,猛一发力撞开门——走廊空荡,应急灯泛着幽绿微光,尽头消防栓玻璃完好,连一丝划痕都没有。可就在他松一口气的刹那,余光瞥见自己脚下影子。那影子正缓缓抬起了右手。而祁宁自己的双手,分明还死死攥着拳头,垂在身侧。他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影子的手指弯曲,做出拈花状,随即轻轻一弹。一粒极小的、暗红色的碎瓷,从影子指尖飘落,“嗒”一声轻响,掉在他鞋尖上。祁宁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跌跌撞撞扑向客厅。他扑到供桌前,手指疯狂扒拉香灰,指甲翻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灰烬被拨开,露出下方木质桌面——那里本该有佛龛压出的浅浅印痕,可此刻,桌面光滑如新,连一丝凹陷都无。仿佛那尊佛龛,从未存在过。他瘫坐在地,后背冷汗浸透衬衫,黏腻冰冷。目光涣散地扫过墙壁,忽然顿住。挂历。那本挂在厨房门后的老式挂历,日期还停在三天前。可此刻,日历页角微微翘起,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泛黄纸片——是他上周随手记下的工作备忘,字迹清晰:“查诅佛器物仿制线索,重点:镇物结构逆向推演”。可这张纸,他明明昨夜睡前已揉皱扔进了垃圾桶。祁宁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扯下挂历。纸片飘落,背面朝上。他颤抖着翻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却不是他的笔迹。那字迹瘦硬嶙峋,墨色深得发黑,每一笔都像刀刻斧凿,透着一股森然戾气。内容赫然是他对佛龛结构的全部推演结论,甚至包括他尚未写完的、关于“魂体压缩阈值”的三个猜想,全被工整地补全,末尾还用血红朱砂画了个扭曲的卍字符,符心一点殷红,宛如未干的血珠。他盯着那点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伏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呛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铃声,尖锐刺耳,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祁宁盯着屏幕,来电显示:【李局】。他盯着看了足足十秒,才伸出手,指尖离屏幕还有两厘米时,铃声戛然而止。屏幕暗下去,又瞬间亮起——仍是【李局】,第二个未接来电。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铃声越来越急,像催命的鼓点。祁宁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喉咙发紧:“李……李局?”听筒里没有声音。只有极其细微的、类似指甲刮擦玻璃的“吱啦”声,持续了三秒,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李全的声音。那声音平缓、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像庙里老僧诵经,每一个字都拖着悠长的尾音,却又精准地卡在心跳的间隙里:“祁施主……你忘了,拜佛之前,要先问佛名。”祁宁浑身剧震,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那枚暗红色碎瓷,它正静静躺在地板上,瓷面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光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动。他忽然明白了。不是佛龛消失了。是他自己,被“请”出了那个空间。而此刻,他脚下的地板,早已不是山南市管理局宿舍的复合木地板。那细微的纹理、那特有的松脂气味、那从地底深处隐隐透上来的、带着土腥与腐叶气息的阴冷……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纸扎地宫。陈淼亲手扎的,那座尚未完工的、埋在殡仪馆后院地底三米处的地宫入口。祁宁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质婚戒还在。可当他试图转动戒指时,却发现指腹触感异常——皮肤之下,似乎有某种坚硬、冰冷的东西,正沿着血管缓缓搏动。他猛地扯下戒指。内圈刻着的“林婉”二字还在,可戒指内壁,却多了一道新鲜的、蜿蜒如蚯蚓的暗红刻痕,正随着他心脏的跳动,微微起伏。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淅沥,敲打着玻璃,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最后竟汇成一片连绵不绝的、如同无数细小手指同时叩击窗棂的声响。咚咚咚咚咚……祁宁蜷缩在供桌下,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他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咯咯作响,像两块枯骨在相互磕碰。而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那尊佛龛里,第三只鬼祟被陈淼收走时,他亲眼看见,那只鬼祟的脖颈处,有一道与他戒指内壁一模一样的、暗红色的蚯蚓状刻痕。原来,从来就不是他在拜佛。是佛,在等他入瓮。雨声骤然停止。死寂。祁宁缓缓抬起头。供桌上方,虚空之中,一尊佛龛正缓缓显形。黄铜底座,紫檀龛身,龛门虚掩,门缝里透出一线幽暗红光,如同巨兽缓缓睁开的眼。龛门,正对着他。而门缝里,那只暗红色的碎瓷,正静静地悬浮着,表面血光流转,映出他惨白如纸的脸。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瓷面上咧嘴一笑。这一次,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嘴角。它自己,向上扬了起来。与此同时,山南市管理局地下三层审讯室。霍世盯着单向玻璃后那个被铐在特制玄铁椅上的男人,眉头拧成了疙瘩。那人穿着普通工装,头发花白,手腕上还沾着没洗净的水泥灰,可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簇烧着幽蓝火焰的磷火。“……所以,你坚持说,那佛龛是你从一个穿黑袍的老头手里买来的?花了三千块,现金,没收据?”霍世翻开记录本,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可我们查遍了全市古玩市场、寺庙周边、甚至殡葬用品店,没人见过这么个老头。更没人卖过这种黄铜佛龛。”老头咧嘴笑了,缺了颗门牙的豁口里,舌头缓慢地舔过牙龈:“官爷,您说的那是‘活人’的地界儿。老头我……是在‘渡口’边上买的。”“渡口?”“嗯。就是……人还没咽气,魂儿已经飘到一半儿的地方。”老头声音压低,带着种诡异的亲昵,“那地方啊,白天看不见,晚上……得看月亮圆不圆。圆的时候,渡口开;缺的时候,渡口关。我那天,正好赶上满月。”隗阳站在霍世身后,忽然开口:“李局让您问问他,知不知道‘百鬼座’。”老头脸上的笑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种混杂着恐惧与狂热的扭曲表情。他猛地往前一挣,玄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脖子上青筋暴起:“百鬼座?!那帮东洋鬼崽子……他们也掺和进来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哨,“完了!全完了!镇物没主了,赝品乱飞,阴门缝儿越扯越大……这回,连阎王爷都得亲自来擦屁股喽!”霍世和隗阳对视一眼,后者悄然按下了录音笔的暂停键。审讯室外,走廊尽头。陈淼靠在消防栓旁,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他没抽烟,只是看着烟卷上那点猩红的滤嘴,像凝视一粒将熄未熄的星火。他听见了审讯室里的对话。也听见了,就在十分钟前,李全办公室传来的、那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巨大信息洪流强行灌入脑海时,灵魂本能的战栗。陈淼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迅速消散。他抬手,将那支烟按灭在消防栓冰凉的金属外壳上,火星嗤地一声熄灭。指尖残留着一点微不可察的灼痛。就像此刻,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节奏。他知道,祁宁醒了。也知道,那尊佛龛,正躺在祁宁家供桌上方,龛门微启。更知道,当祁宁再次抬头时,会在龛门缝隙里,看见自己昨天早上出门前,最后一次照镜子时,映在镜中的、那个正在对他微笑的……另一个自己。陈淼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投下惨绿光影。他一步步走下楼梯,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在转过第三个拐角时,他脚步一顿。前方台阶上,静静躺着一枚暗红色碎瓷。瓷面朝上,血光流转,映出他俯视的面容。陈淼没弯腰去捡。他只是静静看了三秒,然后抬脚,靴底精准地踏在那片碎瓷正中央。“咔。”一声极轻的脆响。瓷片没碎,只是表面血光猛地一黯,随即,那抹暗红竟如活物般,顺着他的鞋底纹路,丝丝缕缕向上攀爬,缠绕上他的脚踝,最终隐没于裤管深处。陈淼继续向下走。身后,那片碎瓷静静躺在原地,表面重新泛起幽微血光,映着惨绿灯光,像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而同一时刻,天门殡仪馆后院,那座新覆了薄土的纸扎地宫入口处,泥土无声拱起,又缓缓回落。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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