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确定不是巫泗泗翻译错了?
容序青就一个亲人,那就是他奶奶,他们共同的老师。
乱伦什么的,听着就很冒犯啊。
但边上叶鹤梳突然想到诡新娘跪地奉茶的画面,微微眯起眼,看了巫泗泗好几眼,似乎有点懂诡新娘指的是什么。
容序青眼神闪了闪,没继续说。
这场谈话也就到此为止。
诡新娘悄无声息的隐入黑暗中。
几个舍友刚刚吃瓜的劲儿一散,再次变得半死不活的,全都懒洋洋的躺回自己床上,闭着眼,有气无力的继续嚼树根。
似乎再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精力。
不过几分钟,管山鹰那边轻微的呼噜声响起。
巫泗泗坐在床脚,神色微死的也嚼了一小捆草根。
肚子里的饥饿感这才好了许多。
她想了想,给陈姨姨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姨姨,六耳豚兔的眼珠子可以暂时不用帮我收购了,我老师帮我解决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要是可以,就帮我收一些七冠血鸡的鸡冠,亦或者其他怪物的舌头、牙齿之类的东西,积分还按我们谈好的来算。”
当时,她帮陈兰初解决掉诡异后,陈兰初很是感激,问她想要什么。
巫泗泗当即就说想要更多的六耳豚兔的眼珠子。
陈兰初当即就说以后在雇佣军接到任务会帮她留意。
甚至觉得她小姑娘家家单独一个人去交易市场太危险,还约好给她送学院门口去。
巫泗泗不是挟恩求报的人。
陈姨姨也不是那种为了报恩就啥都白送的老实人。她还需要养家,养儿子,所以给巫泗泗定了优惠价。
两人一拍即合。
约莫过了两分钟,就收到陈姨姨回讯。
“行。别炫耀了,我知道你有个老师。”
巫泗泗看完之后,把手环调到休眠模式,随后走到床前一倒。
扯了一角被子盖好肚皮。
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昏暗的帐篷中。
叶鹤梳单手枕着后脑勺,默默恢复了一会儿精力,感觉差不多了后就坐起身,想要讨论下明天训练事。
但眼神一扫。
发现几个舍友早就睡的横七竖八的。
童印都没睡到枕头上,管山鹰鞋子没脱,右簪被子没盖……
他起身把没吃完的草根卷起放在枕侧,拿了枕头塞童印脑袋下,想起白天这货的走神让自己挨雷劈,把黑梭梭的手在对方枕头上抹了抹。
随后心满意足的转身把管山鹰鞋子脱了摆放整齐,给右簪盖上被子。
当他走到容序青身侧床畔想要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发现容序青猛然睁眼,利落卷过被子一盖。
“我自己来,谢谢。”
“哦,好。”
随后,叶鹤梳直接忽略了人憎狗嫌的白撬秋。
他最后扭头看向巫泗泗。
发现她睡的很安详。
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瘦小的胳膊放在胸口,被子盖的整整齐齐;如果不是对方胸.脯还有起伏,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个走了几天的尸体。
叶鹤梳摇摇头甩掉自己脑袋里这一闪而过的古怪比喻,走回自己床铺,躺下睡觉。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日。
巫泗泗睡醒后,叶鹤梳已经把早饭领回来了。
还是在帐篷外昨天临时搭建的桌椅上,几人快速解决了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