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的眼睛不由亮了亮。
她和诺顿根本就吃不了多少辣椒,顶天了,煮汤的时候,放半个驱驱寒。
可那片花坛里的朝天椒长得密密麻麻。
枝桠上还挂着不少青红的小果。
...........这要是能全摘了卖钱。
说不定,能攒够联邦币买瓶像样的退烧药。
她那些似是而非的土方法,非到万不得已,肖宁是真不想用。
如果有退烧药在。
那下次她和诺顿要是再发烧,也不用只能靠着身体硬扛了..........
肖宁盘算着。
主意越想越多。
就算换不了钱,辣椒苗要是能种活,也算多份能填肚子的东西~~~
这个家,或许还能改造改造。
念头一出,就像疯长的野草般。
她本来就闲不住,如今有了盼头,更是坐不住了。
小女孩单脚蹦到隧洞边。
看着那条窄得只够诺顿爬的泥道。
..........泥壁上满是磨出来的浅痕,是爬动蹭出来的痕迹。
之前,她就琢磨过。
要是能把隧洞拓宽点,诺顿进出时肩膀就不用总被碎石磨了,伤口也能好得快点。
肖宁甚至已经在外面找了块边缘锋利的石头。
就放在洞口的碎石堆里,只等着干活了。
可她的手刚碰上去。
指尖传来石头的冰凉和锋利,她猛然想起诺顿的爸爸来。
作为一个成年的地鼠人,他肯定要比现在的诺顿高大壮实得多。
那当初挖这条隧道时,怎么会甘心挖这么窄????
总不至于委屈自己吧。
肖宁盯着隧道壁上的划痕,后背一下冒了层冷汗。
...........这隧道之所以这么窄,或许,本就是为了防人。
要是有成年地鼠人找到这里。
想进洞里,就得爬。
速度慢不说。
还只能一个一个来。
而他们哪怕打不过,也可以在这条逼仄的通道里拿着树枝,铁片之类的反抗。
肖宁赶紧把石头放回原处,心里有点后怕。
在这下水道里,诺爸留下的每一个设计,都是保命的规矩。
她不能瞎改..........
可话虽然这么说,但想干点什么的念头已经压不住了。
肖宁转头看向灶台的方向。
石板还架在碎石上,边缘沾着点南瓜汤的残渣。
她盯着洞壁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