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布在火边烘了小半刻,摸起来已半干。诺顿便就着这个点,歇歇手。
洞里静得只剩下火苗‘噼啪’的背景音。
不知过了多久,诺顿的肚子才跟着“咕噜”叫了一下~~
动静不大。
却在这安静的洞里格外清晰。
肖宁模模糊糊的醒来,她捂着自己的肚子。
这是又饿了???
迷瞪瞪的睁开眼。
肖宁反应了半晌,才知道肚子叫的是诺顿...........
她还是很有养孩子的自觉。
看了眼放在不远处的南瓜干。
那是两人最主要的干粮。
如今,颜色已经被烘烤的发暗,边缘还沾着点灰,却被诺顿摆得整整齐齐。
............明显是舍不得吃。
而肖宁也不舍得。
想了想,她从边上的野菜堆里,翻出几株马齿苋来。
新采摘的,叶子还带着点鲜嫩的绿意,茎秆脆生生的。
上头也没沾多少泥。
肖宁往诺顿那里递了递,
“哥,吃这个,咱家野菜还够。”
诺顿的动作迟疑了下。
在这下水道里,饿肚子是常事。
有哪个地鼠人谁没经历过???
诺爸生病的时候,他就有过三天吃不上一口的窘境,只能靠喝水充饥。
诺顿的脸色如常,他摇摇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油桶边缘。
这种事情,适应了就好。
他今天已经吃的够多了............
东西却被肖宁一把就给塞进了嘴里。
诺顿的心里是不想吃的,嘴巴却自己动了起来。
慢慢的嚼着。
马齿苋刚入口时,是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可吃着吃着,就透出点清甜。
口感十分脆嫩。
比他捡的那些烂菜叶要好上太多。
更不要说之前的艾蒿了。
同样是野菜,它却苦到发麻,咽下去时,喉咙都跟着发紧。
可这种野菜,几乎没有苦味。
他拿在手里仔细的看。
想着出去时看见了也要摘回来。
可刚这么想着,诺顿的心中便警铃大作。
吃一次没有问题,并不代表以后都没有问题。
他们还是去捡些正经的菜,比较靠谱。
诺顿不舍的咽下口中的那点余味。
肚子的饥饿被勾了上来,他却没有再多吃。
反而自觉换成了旁边的艾蒿。
他暗叹了口气,小丫头的嘴太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