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着急的有些乱了分寸,
“怎么还没退?会不会更严重???!”
肖宁摇了摇头。
却没敢说出口。
...........地下城里缺医少药。
而诺爸的身体底子还那么的差,很有可能仅凭一点低烧,就可以将人拖垮。
现在,他们的确什么也干不了。
就只能将火塘烧的再更旺一些,让洞里的温度再高点。
熬着,熬着。
终于到了后半夜,‘砰砰’的管道敲击声响起。
拾荒的时间终于到了!!!
诺顿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直身子,心神瞬间绷紧。
赶紧抓起早就收拾好的铁片刀和火把,就要往隧洞钻。
诺爸却在这时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他沉闷的咳了一声,忍着腰侧伤口的巨疼将诺顿叫住。
昏昏沉沉地抬了抬手,指尖在怀里摸索着,动作慢得像生锈的零件。
男人轻抚了下脑袋。
感觉里头是一阵的刺痛。
诺爸的手抖得厉害.............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伸手抠着衣襟,半天才从怀里抓出一把皱巴巴的钱。
肖宁的眼睛一亮。
里面有张10块联邦币的大票,边角磨得起毛,上面还沾着点干了的血渍。
也有些1块和几毛的纸币。
男人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晕叨叨的盯着手里的钱看了半晌,才抖着手,一张张的铺开整理起来。
他一张张的理。
从那堆钱里数出5块。
3张1块的纸币,被他反复的叠了两次,还有四张五毛的被紧紧的捏在手心。
男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诺爸的心里翻涌着个念头。
本来,这些从尸体上找来的钱,是他给诺顿和小丫留的后路。
可到头来。
他发现自己还真的不想死.............
他不想让诺顿再一次的成为没有爸爸的孩子。
而诺爸只有活着,才能更好的护住这俩小崽子。
男人咳嗽着,将这些钱往诺顿的手里一塞。
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的砂纸,他嘱咐儿子,
“药贩子心黑,............先打听好价格再买。
............就买最便宜的消炎粉,可别让人给骗了。”
诺顿的神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