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汤,肖宁的眼皮就像挂了铅似的,上下打架。
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诺爸还在那说着话,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会儿洞内正阴冷,外头又在大降温。
诺爸便将家里所有的御寒衣物,全部都盖在了小丫的身上。
只即便如此。
肖宁的这一觉,也睡得极不安稳。
她就像身处在冷热的太极八卦图上,一会儿掉到红的那边。
她手脚都燥的慌,只感觉整个人都要熟了。
可刚踢了‘被子’,又立刻掉到了蓝的那边,整个人都冷得要死。
哆哆嗦嗦的,切来换去。
净忙活着便宜哥给她送温暖了。
看肖宁现在的状态。
两人都不敢休息,诺爸就坐在她旁边。
时不时的就会伸手来量一下她额头上的温度。
刚开始的情况还好。
诺爸的确能感觉到小丫有一点降温的迹象。
结果那口气还没放下去。
汹涌的反扑,就又回来了。
甚至比起之前还要灼人。
男人暗叹了口气。
果然,生病不可能靠着一碗汤就有好转。
诺顿也急了。
别看他平常跟豆芽菜打的厉害。
但不可否认的,他的确接受了她的存在。
谁也不想家人就这么没了。
怎么办???
少年慌乱的无所适从,等看到地上散落的碎布,他立马来了精神。
降温的‘水袋’,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诺顿懊悔的拍了拍脑门。
诺爸之前也只用过一次,所以他一时半会儿的,也真没想起来。
只是小丫之前做好的那些成品,早就被拆了。
好在这玩意没啥技术含量。
便宜哥很快就做好了一个。
先放在豆芽菜的脑门上给她降温。
诺爸也重新给她煮了点面包汤。
地鼠人的想法很简单。
他琢磨着,小丫之所以会反反复复,八成就是营养不够的缘故。
一小撮一小撮白色的面包碎,被丢入翻滚的水中,再往里加上一点咸菜碎。
不多久,麦香就混着咸香弥散在这个狭小的洞穴里。
少年被勾得咽了下口水。
可这次他却乖得很,没有多说一句。
只等诺爸将汤水熬得浓稠。
才垫着布,晾凉之后给豆芽菜送了过去。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别睡了,宁宁..........再起来喝点汤。”
肖宁这个‘狼心狗肺’的。
她烧的正迷糊,看见便宜哥的这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