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的第二天,陈立飞和蒋倾起了个大早。
清晨的山村笼罩在薄雾中,远处的梯田若隐若现。
村委会食堂已经冒起炊烟,几个早起的村民正在准备早餐。
“陈总,蒋总,起这么早啊?”普村长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正好,我刚收到乡里传来的几份资料,是关于采矿权变更的初步意见。”
三人简单吃了早餐。
米线、豆浆和当地特色的粑粑。
然后就在食堂里讨论起来。
“乡里的意见很明确,支持我们开发稀土资源,但要求我们必须做好环境保护。”普村长指着文件上的几行字,“特别是废水和废渣的处理,必须有完善的方案。”
蒋倾仔细看着文件。
“这是应该的。王工昨天也提到了,稀土开采确实会产生一定的环境污染,但现代技术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我们需要请专业的环境评估团队来做方案。”
陈立飞点点头:“这个钱不能省。不仅要符合国家标准,还要超出标准,真正对得起这片山水和乡亲们的信任。”
上午九点,王安来和他的团队也到了。
“陈总,蒋总,这是我们连夜整理出来的报告。”王安来把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放在桌上,“除了之前提到的镨和钕,我们还发现了少量的铽和镝。这两种元素更稀有,价值也更高。”
蒋倾眼睛一亮:“含量多少?”
“虽然含量不高,但考虑到这两种元素的市场价格,这绝对是个好消息。”王安来翻开报告,指着几个数据,“具体来说,铽的品位在0.05%左右,镝在0.08%左右。虽然看起来不多,但一吨矿石里如果能提炼出几公斤,价值就相当可观了。”
陈立飞虽然对具体数字没有概念,但从王安来兴奋的语气中能感觉到这是个重大发现。
“王工,按照您的经验,我们现在最应该做什么?”蒋倾问。
王安来想了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申请采矿权变更,把稀土开采正式纳入经营范围,然后收集足够的样本,开始寻找合作伙伴。”
陈立飞听王安来说完,又补充了一点:“我们还要组建自己的技术团队,至少要有人能看懂专业报告,能在谈判中不被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