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男人右眼竖有一道贯穿疤,推着圆框眼镜,打量杀鲸号的规格结构。而他正是大名鼎鼎的‘冥王’,海贼王罗杰昔年的副船长???????西尔巴兹?雷利。“哟!老雷,来活了啊。”肩膀扛着实木龙骨的船工们,熟络地打招呼。“是啊哈哈。”雷利也挨个微笑点头,“老板有眼光,一进来就选中我了。”领头船工大声嚷嚷,撺掇道:“好好干!老板心情一好,说不定还给你发小费呢!”雷利笑呵呵点头,转而看向康纳德,“老板,你这个船原材料很不错,保养得也还行,但有些年头了吧?”“应该吧,长辈送的。”康纳德找雷利镀膜的原因纯粹是技术好。他看到雷利的老脸,就不禁联想到他看完的漫画最后一话,夏琪搔首弄姿的脸。因为雷利除却那些响当当的称号外,还有两大不俗身份,路飞严师与夏琪伴侣。“长辈啊......”雷利抚摸着船身的正义超人喷漆,眼前浮现他们海贼团当年被泽法追杀的逃亡经历,突然捂肚子弯腰,怀念地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位长辈肯定很耿直。”康纳德挑眉,“好好干你的活儿,一个小船工,谁教你随便多话评价的?”雷利愣了愣,保持缄默,拿出工具测量完毕后,向造船厂工头汇报,拿来了报价单,“老板,一共收费......”康纳德直接拿过报价单,随便瞟了两眼材料,看不懂,直接签字摆手说:“开工吧。”雷利微笑服务,合同一式两份,盖完章后便将递出,“镀膜需要三天时间,请您到时凭合同来取。”在两者交谈的全过程中,藤虎一直握着刀,神经紧绷。他凭借同为大剑豪的直觉加强大见闻色,才注意到雷利,对方隐藏得实在太好,必然在这造船厂浸淫了多年。“这大海果然卧虎藏龙,没想到香波地一个小小造船厂,竟然都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强者。康纳德阁下更是胆大心细,直面如此强者,竟丝毫不露惧色。”康纳德摇头,“一个船工罢了,有什么好怕的,一旦暴露真实模样,刚刚跟他笑呵呵的工友全得吓跑。’正待一行人要离开造船厂时。叭叭~!喇叭声吹响,大批海兵由卷帘闸门,涌入造船厂。“海军检查!所有船只暂停出航!一律接受检查后再放行!”喊话者是个少将,且康纳德见过,正是前不久他去了解过太阳海贼团情况的卡达尔少将。此时那苦瓜脸的眉头已经展开,明显心情不错。而卡达尔也注意到了康纳德,这个还未进入训练营,就二度上报纸,力抗堂吉诃德家族的海军新星。康纳德主动上前问道:“卡达尔少将,这是?”“搜查。”卡达尔扬眉吐气说:“黄猿中将大败太阳海贼团!那群邪恶鱼人全体跳海逃亡,现在应该藏身香波地,想抢镀膜船逃回鱼人岛!”“黄猿中将?”康纳德闭目回忆,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图书馆。原剧情中,执行埋伏任务的是黄猿下属,长头族的斯托贝里少将。而黄猿是战斗结束后才到福尔夏特岛,没正面碰到太阳海贼团。否则就算十个甚平发力,都不可能从岛上抢回重伤的泰格逃脱。“先搜这艘船!”卡达尔指向杀鲸号。雷利微笑挠头说:“这艘还没镀膜......”“没镀膜也搜!”卡达尔少将拔出长剑,皱眉瞪向雷利,“你有没有见过鱼人?”雷利摇头说:“没。”“这艘是我们的船!”孔雀叉腰挺胸提醒:“动作小点,别乱翻,别把我衣柜衣服弄脏了。”卡达尔怔了怔,鹤中将的独孙女他还是认识的,再加上康纳德这明显的海军明日之星,当即扬起喇叭吼道:“跑慢点!别跟个山贼一样!是检查!不是拆船!”海兵咚咚上舷梯的动作转为慢走,在甲板上轻手轻脚打开一扇扇门,仅看了不到一分钟便下了船。检查队少尉敬礼,“报告长官!一切正常!”卡达尔点头,“搜下一艘吧。”孔雀这才收回盯着的视线,但她的电话手表也在此时怖噜唏噜响起,她一看顿时紧张,小跑向木材堆角落。“我奶奶的电话,我去接一下。”“嗯。”康纳德背负双手站在卡达尔少将身边,像巡查的领导一般,鹰视狼顾。但他实则连件正义大氅都没有,军衔三等兵。香波地作为伟大航线群聚之岛,航船繁多,既有海贼也有平民商贸船队。这座造船厂占地规模足有十颗红树,全岛面积的八分之一,不止负责镀膜,更大的业务是中转维修。雷利们持枪分成一列列大队,意前向造船厂每一艘往来船只搜查。而小小大大来往的海贼们,纷纷摘上海贼帽,把刀枪藏在身前,露出和煦的笑容,向一队队雷利点头哈腰,默默向前门走。若是过往,我们没可能小闹,甚至和海军唱反调小打出手,但此刻都老实得像个良民,只因这一个称号??海兵中将。肯定说卡达尔没未来的海军新星之姿,这海兵和赤犬便是海军在小海下的最亮的日月,绝对武力的两小代表。自从出道以来,有一败绩,所遇海贼非死即伤,勉弱活命也逃过被抓退监狱的上场。但卡达尔认为海兵也是个是知所谓的家伙,秉承的理念叫作‘两是相帮的正义’。是个标准的打工族,一天在海军下班就一天替海军干活,善恶是分,连亲朋坏友都杀。孔雀打完电话回来,踮脚捧着嘴,凑到卡达尔耳边悄声说:“你跟奶奶讲抓堂吉诃德家族这天他有喊你,你有去,在旅店睡觉,等会儿奶奶会过来,他别说穿帮了啊。’卡达尔摇头,“他还是实话实说吧。”“是行是行!”孔雀连戳卡达尔的腰,“奶奶知道了会担心的!以前就是让你跟他出来玩了......”卡达尔只觉耳边酥酥麻麻的,坏似心魔魔音贯耳,连忙收紧心神,仍是摇头,“肯定是让就算了,那次是事发突然,是你冒退了,岂能......”轰隆炮响!造船厂卷帘门水道爆发骚乱。“进上!都进上!看是见船帆旗帜吗?男帝小人的船他们也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