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明白,母亲是想证明自己。
她要的所有决定的存在,曾经的种种都不可以留下。
宴时清不好说什么,依照他们的关系,似乎说什么也不应该。
等吃完饭,她就离开了。
两天之后,宴时清独自来到庄园,为的就是明天慈善晚宴的事情。
曹凤看着她,眼神有着几分不友善:“记住,身为劳伦斯夫人,要做的就是体面,为家族争光,知道吗?”
宴时清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了蜷,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微微颔首:“我知道,母亲。”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曹凤端坐在沙发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的珍珠手链:“我已经让人把晚宴要穿的礼服和配饰准备好了,明天上午会有造型师过来,全程听我的安排,不许擅自改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宴时清素净的脸庞,语气里多了几分苛责:“到了晚宴上,少说话,多微笑,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搭话的别搭。劳伦斯家的脸面,不能被你丢了,还有,宴会上会有很多商界的大人物,好好表现,别给炎凛拖后腿。”
宴时清温顺地点头:“我都记下了,这次来,也是想和您确认一下晚宴上的流程,还有需要我配合的环节,您提前告知我,我好提前准备。”
她刻意避开了无关的话题,只聚焦在慈善晚宴上,不想与曹凤发生任何争执。
她清楚,眼前这个女人,从来都不需要她的辩解,只需要她绝对的顺从。
曹凤闻言,脸色稍缓,却依旧没什么好语气:“流程助理会发给你,你照着做就好。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持体面,哪怕有人故意刁难,也不能失了劳伦斯夫人的气度。”
“我知道。”
曹凤满意地点点头:“你已经是炎凛的妻子了,要想着为自己男人活着,知道吗?”
虽然宴时清特别不赞同她的说法,可她懒得和曹凤辩解这些。
曹凤的观念是老旧的,已经根深蒂固了,和她说那么多没用。
宴时清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影,掩去了眼底的不耐与疏离,只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母亲。”
这会,曹凤的目光落在了宴时清的身上,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又添了几分苛责:“你看看你,穿得这么素净,一点劳伦斯夫人的样子都没有。明天的晚宴,一定要打扮得端庄华贵,让所有人都知道,炎凛选的妻子,配得上劳伦斯家的身份。别像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一样,只顾着自己的喜好,丢尽我们曹家跟劳伦斯家的人。”
宴时清依旧没有反驳一句。
她知道,曹凤口中的“本分”,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可她如今身在劳伦斯家,身不由己。
她与炎凛的婚姻,本就带着几分利益的牵扯,再加上曹凤这样强势又固执的婆婆,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精力去争辩什么。
“我会的,礼服和配饰我已经看过了,明天会配合造型师做好准备,不会出任何纰漏。”
曹凤见她这般顺从,脸色彻底缓和了些:“知道就好,下去和我的助理聊一下慈善宴会的事情。”
宴时清没说什么,点点头,就跟着曹凤的助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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